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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其真 | 28th Mar 2010 | 生活點滴 | (695 Reads)

      當我的網友們看到到這篇文章題目時一定會想誰是阿叔、誰又是Guida,他們之間究竟有什麼關係。其實他們倆人根本沒有任何關係,相信甚至是不相識的。但他們倆和我都有很深的淵源,他們倆分別是我在不同時期的同事。昨天和對“阿叔”讚不絕口的林金城先生一起吃午飯,晚飯時又在赴劉綽華主席宴請時,在立法會見到Guida。因而回家後就產生了寫下我和他倆之間舊日往事的衝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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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其真 | 26th Mar 2010 | 生活點滴 | (428 Reads)

      在Ishiyi一文中我敘述了為了解決我們生產上質量問題,我重金聘請了日本針織工藝設計師Mr.Ishiyi來澳開課授藝。經過約一年時間對公司技師的培訓,我們公司的質量次劣問題獲得解決。公司的情況無論在財政穩定,生產進度及質量方面都得到了進一步的保障。1973年我們買下了在巴黎一家經營我們生產的毛衣進口和批發業務的公司,並派我穿梭於澳門巴黎之間兼管兩邊的生產和推銷業務。在巴黎期間我發現,我們的毛衫在市場上的價格非但沒有隨著工資和生活水準的不斷提高而提高,反而是每況愈下越賣越便宜。就以雪蘭毛的普通圓領衫為例,我在巴黎唸書時在市場上的售價大約是每件250到300法朗,但到了73年反而降到每件200法朗以下。而且我們的產品一般都只能在銷售最廉價商品的商店或集市上買到。其原因是因為在那幾年裡港澳毛衣工廠越開越多,大家生產的產品基本上都一樣,所以港澳的工廠接定單時為了搶生意不得不一再減價讓利。當然獲利的是買家和消費者。而我們的工廠卻可以說幾乎到了無利可圖的境地。我們公司雖然因為規模較大,產品質量較高,信譽較好,在賣價和其他工廠相同的情況下,可以佔一定的優勢。但是我總覺得這樣的惡性競爭是很不正常的,而且從長遠來說,根本無法生存更談不上發展和賺錢了。因此我和我的同事們開始研究探討我們走出惡性競爭環境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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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其真 | 23rd Mar 2010 | 生活點滴 | (578 Reads)

      1970起澳門針織有限公司在澳門基本站住了腳,公司已由虧本轉為盈餘,內部管理也逐趨穩定。公司的生產效率雖然已經比1969年時大大提高,但在質量方面卻還是很低劣。當時我們公司基本上只生產三個最簡單的款式,那就是圓領,V領和樽領毛衣。我們接的單子數量特別大,最大的單子是2500打。最小的也要1000打左右(一打是12件)。我們的每一張單子大概是4到5個顏色,每個顏色大約有3到4個尺碼。我們做的單子毛種基本上是羊仔毛和雪蘭毛。但即使是那麼簡單的款色、那麼單調的毛種,我們的產品還是常常被客人以質量低劣為由而索償甚至退貨。就以樽領為例,我們當時的產品穿著時常常因為領口太緊而過不了頭。就算過得了頭,要麼是繃斷了領子上的縫線,要麼是因為領位開得不夠深而在喉嚨口鼓起一個厚厚的包。另外還經常出現我們俗稱飛機袖的現象,飛機袖是指兩個袖子是向兩邊平向伸出,甚至向上蹺的。我為這些問題經常找一些廠長,師傅商量解決的辦法。但是我們的師傅告訴我,他們不知道問題出在哪裡,因為他們的師傅就是這樣教他們的。在他們學藝期間,他們的師傅從來沒有向他們解釋應該怎麼樣開針和應該怎麼樣收針,所以他們只能憑他們的經驗自行判斷來做,也正因為這樣他們的產品時好時壞,不知道正確和出錯的原因所在,更不要說有什麼理論根據。他們的師傅告訴他們做毛衫除了熟練和經驗,是沒有任何理論和學問的。也正因為這樣在毛衣織造手工業行業中就這樣的一代傳一代,由上海到香港繼後來到澳門。我對他們的說法十分懷疑,因為我覺得做衣服也一定是有規律的,不可能是單憑師傅們的經驗或運氣來決定貨品質量的優劣。但奈何我對製造毛衫工藝一竅不通,因此每次趕完生產,將貨裝出後,總是提心吊膽乾著急。求神拜佛祈求交貨後的三個月內客人不來索償或退貨。不過我心裡總是不太甘心,因此只要有機會,我就會打聽怎麼樣才能找到解決這此質量問題的辦法。當時香港澳門的針織工業都是由同一批在上海學藝的師父教出來的,所以香港的情況和澳門基本上是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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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其真 | 21st Mar 2010 | 評論 | (1175 Reads)

      最近我一直在寫文章,一方面就社會上發生的事寫些自己的看法和想法。另一方面又將自己過去生活中發生的趣事、高興事和悲傷事寫出來和大家分享。但不論我寫什麼都是懷著愉快和暢所欲言的心情寫,而且越寫越有興趣,越寫越開心。但昨天晚上我的筆變得特別的重。當時我心中有很多東西想寫,但是不知為什麼就是一個字都寫不出來。在電腦前我呆坐了很久,索性關了電腦上床睡覺。上了床後我久久沒能入睡。我反覆尋思令我失去靈感的原因。其實我並未失去靈感而是我遲疑了,我有顧慮、有包袱怕別人懷疑我寫文章的動機和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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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其真 | 18th Mar 2010 | 評論 | (756 Reads)

      昨天下午我在3點鐘之前回到辦公室並即時打開電視機,在電視機前靜候3點鐘開始的崔世安行政長官上任後的首份施政報告。3點正螢光屏上出現了立法會大會會議室。它的出現給我帶來數不盡的回憶,在這一刻時光似乎倒流了,我腦海中出現了一幕一幕過去十年在那裏渡過的往事、趣事和艱難時刻。正當我還沉浸在我忘我的追憶時,我突然聽到了“我們對何厚鏵先生十年來帶領特區所作出的努力和貢獻……”。原來崔世安先生已經開始他的施政報告多時了。我趕快打醒精神將注意力拉回到崔特首的報告中。我聽到崔特首說:“從協調發展,和諧共進的理念出發,特區政府將在公民參與和專家論證相結合的基礎上,大力倡導和推行科學決策;強化亷政建設,加強資訊溝通,推廣政務公開,打造新時代的陽光政府。” 這時候我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到了立法會的現塲。我聚精會神地聽完了歷時一個小時多一點的施政報告。當劉焯華主席宣佈休會這一刻,我欣喜地自言自語說:“這是一份很不錯的報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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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其真 | 18th Mar 2010 | 生活點滴 | (389 Reads)
         1973年初公司決定將在法國一家專門銷售我們生產毛衣的進口和批發公司買下來。並派我過去兼管。因此我在那一年中來回澳門與巴黎之間有14次之多。當時澳門沒有機塲,去巴黎必需經香港。而香港和巴黎之間沒有像今天這樣每天有中途不停站的直航航班。每次從香港起飛的飛機或由巴黎飛回香港的飛機總要停4到5個站才能到達目的地。由於由香港飛巴黎或巴黎飛香港而中途無需轉機的每星期僅得三班,所以很多時我們還要乘坐中途必須轉機的航班。旅途所需時間往往超過20小時。有一次我花了整整27小時才由巴黎回到香港。 (閱讀全文)

曹其真 | 16th Mar 2010 | 評論 | (345 Reads)
        一年一度的全國政協會議今天結束了。我也回到了我正常的日常生活。在北京的兩個多星期中我雖然因為染了風寒,患了重感冒,影響我正常出席會議,請了好多次假。除了沒能出席每次會議外,這次也沒有像往年那樣在晚飯後和澳門的其他委員一起喝咖啡,天南地北的談論國家和澳門的事情,但是我覺得我參與今年的大會比過去都要更投入。其中的原因相信是我在離開立法會主席位置後,心情輕鬆腦海中也沒有什麼煩惱和牽掛的事情,因此無論對政府工作報告、協工作報告或是小組討論的內容的學習都比以前要專心及認真。我特別仔細反覆地閱讀了溫家寶總理的政府工作報告。我真正的感到能有機會成為我們國家這麼重要的政治機構中的一員是多麼的光榮,但也同時感到了自己的責任的重大。 (閱讀全文)

曹其真 | 14th Mar 2010 | 生活點滴 | (464 Reads)

      我到了巴黎後很快就找到在中國餐館“玉泉樓”收銀員的工作。也很快地我就開始學習法文。由於同時兼顧學習和工作,而且每天早出晚歸,,差不多天沒亮透就要出門口,到深夜才能回到家中,因此生活過得十分辛苦。除了學校,飯店和家這三點一線,基本上我沒有什麼時間再去關心任何其它的事情.當時我看不懂法文報紙,在巴黎也很難看到報攤上有中文報紙的出售,就算有的話對我來說都是太貴,我是不會捨得花錢買報紙看的。而飯店訂閱的是供顧客閱讀的法文報紙。當時我們在飯店的員工情況大致都和我相同,因此我們除了關心我們自己的生活和讀書外,對在世界上發生的,甚至是在法國發生的事都知道得很有限。 對發生在遙遠的祖國的事情,更是一點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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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其真 | 12th Mar 2010 | 生活點滴 | (432 Reads)

      我上星期寫了“大字報”一文。在那篇文章中我交待了我為了公司的生存,踏出了整頓公司,提高公司生產的第一步。我在發出第一批針織機器起開始了澳門織機山寨工塲的發展,跟著我又找用同樣的方法讓一些工人開辦針織縫盤的山寨工塲。因而公司的生產力和效率都得了提高,我們也按期完成當年的生產任務。大約一年後,公司已基本穩定,並不再虧蝕。不過我總覺得純粹靠自己的力量,很難將公司的生產力提得再高,而且公司規模太大也很會增加管理上的因難。因此我找來了三個當時在公司的工作人員。我告訴他們我可幫助他們創業做老闆,他們可開設自己的工廠,但不必自己拿錢出來,工廠的開辦費由公司借給他們。另外公司也可以借給他們需要的所有的機器,他們的生產定單由我們提供,他們自負盈虧。他們在沒有還清欠公司的債務前如非我們公司同意,他們不能接受其他公司的生產定單。對這三位同事來說,雖然因為他們從來沒有做過老闆,在開廠初期難免會遇到一些人事管理和生產安排上的困難,但是我的這個建議對他們來說是一個本來連想都不敢想的難得的創業機會。因此他們都欣然接受了我的建議。在當時我的做法是澳門是從未有人做過的,當然我也沒有一定成功的把握,但是我想如果一旦成功的話,那對我們公司來說是即擴大了規模,增加了產量又不會增加管理壓力的好辦法,所以只要他們願意,我是無論如何都會嘗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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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其真 | 8th Mar 2010 | 生活點滴 | (440 Reads)

         最近我一直在寫博文。在寫每篇文章時我好像又重新經歷了我曾經歷的事,也好像又遇到了見過的人。我發覺我的過去發生了很多事也遇見了很多很多的人。其中很多人與事勾起了我對往事無窮的懷念,但在同時也令我對自己的人生進行了一次又一次的反思。我在我的文章中多次提到我自己的性格。我的性子特別急,脾氣也十足一個大小姐。我的父母親對我並非十分溺愛,但他們和我的兄弟姐妹們都覺得惹不起我,所以一直讓著我。我的老師們都很寵愛我,同學們和同事們都說我脾氣雖差但心地好,也都不和我計較。其實我自己並不是不知道我性格中的缺陷,我也知道我常常會在無意中傷害別人。所以我經常會在事後向我的秘書和同事們道歉,當然每次我都覺得自己的壓力太大在工作中難免犯些脾氣而原諒自己。又難得我的家人,朋友和同事們都十分的偏愛和體諒我。所以說我是一個非常幸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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