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新浪網 MySinaBlog
曹其真 | 31st May 2010 | 生活點滴 | (761 Reads)

       1993年初我在美國的姨甥女李佳鳴和她的丈夫楊維聰應我的邀請來澳門工作。他們倆分別是美國斯坦福大學的學士和碩士。那時他們分別是22歲和23歲,但是已經在美國工作了。當時雖然我的年齡離開退休還有一段距離,並且我的身體和精神狀況都還是非常好,但我知道自己總有一天是要會退下第一線,公司必須要有合適的人才接手管理,所以及時培養適當的接班人對公司的長期穩定和發展非常重要。另外在我身邊多兩個有學識的年輕人不但會給公司增添活力,也一定會對公司和我在管理經營方面有幫助。對他們能接受我的邀請來到澳門工作我覺得特別高興。他們夫婦倆被分別安排在我管理的公司中工作。楊維聰被派到澳門纺織品有限公司工作,而李佳鳴則被派往殷理基任職。楊維總和李佳鳴倆都很努力和勤快,他們很快就適應了澳門的生活,也很快熟悉了公司情況。在開始的三年,我對他們的工作作風和能力、他們的道德品質和他們在待人接物方面的表現都十分細心的觀察,對他們所做的每一件時也很關注,一發現問題就向他們提出並及時糾正。他們夫婦倆都很聰明能幹,接受新事物也很快。最重要的是他們雖然涉世未深 ,人生經驗不足但是待人都很不錯。我感到我已找到了合適的接班人,也因此很放心地把公司的工作逐步地交給他們處理。他們在工作上的進步很快,沒有辜負我的期望,在公司裡也很快地贏得了同事們的認同和尊重。同事們都沒有疑問地接受了他們成為公司管理接班人的事實。三年後我將公司的業務全部交給了他們負責。我告訴他們,在工作中我會給他們很大的自主權和自由度。只要他們認為自己能承擔起責任的事情,他們可按他們的意思去辦理,時先不再需要得到我的批准。當然我也向他們聲明有權就必有責,所以如果他們認為沒有把握的事情還可以和我商量著辦。但是由他們自行決定而處理的事情,如果出了錯,責任必須由他們自己負,但經過和我批准由我參與決定處理的事情,如果出了錯的話責任由我負擔。開始時他們還會將某些他們覺得自己沒有百分百把握決定的事和我商量,但這種情況隨着時間一天天的過去變得越來越少了。大約到1997 ∕1998年他們倆己基本上已不再和我商量就把所有的事情自行決定了和處理了,他們在公司完完全全擔起了決策者的責任。在這種情況下,我一向繁忙的辦公室一下子靜下來了,來看我和向我請示工作的同事好像忽然都消失了,就連電話也不大響了。我每天回辦公室除了閱讀立法會文件和公司生產報表外,幾乎沒有什麼事情可做。那一段時間,我每天坐在我的辦公室覺得非常無聊也會感到心裡悶得發慌,對我這個每天都覺得上班時間過得特別快的人來說,等下班也突然變得很辛苦了。 

 (閱讀全文)

曹其真 | 28th May 2010 | 生活點滴 | (436 Reads)

4月底的一個早上,我哥來電告訴我盧煥榮伯伯於4月19日去世了。盧伯伯生前是我父親生意上的拍檔。從我的父親1951年在香港開辦太平毛紡廠起盧伯伯就在公司中負責廠務。以後他們就一直在一起工作了幾十年。盧伯伯比我爸爸大一歲。今年他逝世時正好是九十歲。我和盧伯伯自1968年開始同事,盧伯伯任我們永新有限公司的副董事長直到他快75歲。那天在電話中我還來不及問哥哥盧伯伯將會在哪一天出殯,我哥哥就告訴我說,由於盧伯伯的兩個兒子對盧伯伯身後應埋葬在他的家鄉或香港持不同意見,所以在爭拗不停的情況下鬧上了法庭,要等法官判決後才能定奪。因此盧伯伯的遺體暫時也只能寄存在醫院裡。對這不尋常的消息我覺得十分不解,也覺得特別的奇怪。本來中國人的傳統講究入土為安,老人既然已走,做下一代的就應該讓他走得安樂。這樣的爭執叫法官判真是有些難為法官了。

 (閱讀全文)

曹其真 | 25th May 2010 | 生活點滴 | (767 Reads)

     阿媽和cat姐是我在澳門的兩個好朋友,也曾經是我打麻將的搭子,不過自從十年前我們的另一位好朋友去世後,我們就沒有再打麻將了。現在我們在空閒時會一起吃飯飲茶或相約外出旅遊。她們倆都是我在管理殷理基公司時認識的。我認識她們時她們都是公司的員工,因此直到今天她們還是稱我為“老闆”。

 (閱讀全文)

曹其真 | 20th May 2010 | 生活點滴 | (416 Reads)
      我天生有一個好奇性很強、頑皮和不服輸的性格,所以我一直以來喜歡接觸新鮮的事物。小時候越是家中大人不准我碰的東西,我越喜歡拿來玩。我不喜歡適合女孩子玩的玩具,也不喜歡哭鼻子,更不喜歡和其他女孩一起玩過家家等遊戲。我老是跟在男孩子屁股後面和男孩子一起玩,所以母親常常說我不像一個女孩。記得我很小的時候跟著哥哥和其他男孩們,到我家旁邊的一個堆滿瓦的大水缸的露天倉庫,(當時我們的家在上海武夷路,近上海火車站西站,在今天來說不能算郊區,但60年前那是離開市區很遠的上海近郊。)我跟著那些男孩爬進水缸玩耍。我當時最多是7歲(我8歲多一點就離開了那個住處),身材又不是長得很高,水缸的高度比我的身高要高出一截,在水缸外面是無法看到我在水缸裡面的。由於那裡放有很多很多的水缸,哥哥和玩伴門都爬進爬出水缸玩。我也在男孩們的幫助下爬進了一隻水缸。對我來說有別人托一把的情形下爬進去不難,但由於水缸底小口大,四邊都是向上的光滑的弧形,所以要靠自己的力量爬出來就很難很難。正在我著急使勁向外爬時,哥哥和他的玩伴們回家去了。當我發覺他們離我遠去時,我著急地使勁呼喚,但由於工塲空曠,男孩子們邊嘻耍邊走,誰也沒有留意我的呼喚聲。哥哥回到家時才發現我不見了,他趕緊和家中的媬姆折回倉庫找我。當他們找到我時我已精疲力盡、焦急萬分且心中十分害怕。哥哥回家後挨了母親狠狠的一頓駡。哥哥回頭也狠狠的駡了我一頓,並威脅我說以後都不帶我出去了。那天我可是真的嚇得夠嗆,此情此景直到今天不能忘懷。我也因為好奇而多次將家中的東西如時鐘、儀表等拆開查看裡面的機器,卻因很多時無法將它們回復原樣而招母親的責駡。更記得有一次我將家中的電話聽筒蓋子擰開,把紙將裡面空隙塞滿後再擰上,父母親以為電話壞了,因為打電話時對方老是聽不清楚他們說什麼,所以叫人回來修理,但是修理工人在修理時發現是有人惡作劇。那一次母親問我們是誰做的,家中的小孩都否認,我也沒有承認,母親問不出所以然,因此事件也只能不了了之算數,那時我也不到8歲。 (閱讀全文)

曹其真 | 18th May 2010 | 評論 | (496 Reads)

      澳門特別行政區社會文化司長張裕先生,出席了5月12日晚上由教青局主辦的澳門青年關心社會座談會,並和青年作了現塲的互動和溝通。第二天各澳門報章都對這次的座談會作出了報導。據報導那晚計有500多名青年参加了座談會,在現塲有16位青年朋友發言並向司長提出了問題。在我的印象中這應該是在澳門在第一次由政府组織的,主要官員和青年直接對話的座談會。各報章對座談會內容、素質和安排的評價的報導各有不同,有的甚至批評多於讚揚,但是我認為無論如何,政府踏出這樣的“第一步”是值得被肯定和讚賞的。本人曾多次提出,希望行政長官直接和青年座談,一方面傾聽年輕人對一些社會問題的看法和想法、他們在生活上、工作上和學習上面對的問題和他們的訴求。另外也能通過座談會,讓他們能和政府最高領導人拉近距離,消除隔閡,讓他們親耳從政府領導人口中聽到政府的治澳理念,和方針政策。老一代人更能通過對話將在生活工作中積累起來的,成功的經驗和失敗的教訓傳授给年輕的一代。正面引導青年建立未來社會主人翁的正確人生觀。當然張裕司長是具體負責青年工作的澳門主要官員,由他和青年進行座談應該亦是恰當的。我雖然沒有参加座談會,但看各報章的報導後,我認為政府應接受這次社會上有些認為组織安排方面的不足的意見,在下次安排類似座談會時作出改進,盡量在第一步的基礎上走好第二步、第三步和以後的每一步。      

 (閱讀全文)

曹其真 | 16th May 2010 | 生活點滴 | (470 Reads)

       5月3日從上海回到香港原本想在港探望父親後回澳門。但一回到香港還未及到家,在由飛機場到家途中,收到友人余先生的手機信息,問我是否想在第二天去香港灣仔會展中心,欣賞國際一級男高音歌唱家Andrea Bocelli (中文譯名安德列、波伽利) 的個人演唱會。對這個消息我雀躍不止,因為對我這個歌劇迷來說,這是天上掉下來的饀餅。其實上個月當我知道在香港會有Andrea  Bocelli的獨唱音樂會時,曾托香港友人為我買入塲券,奈何由於去得太晚所有入塲券已全部售罄。因此我也只能等待下次有機會時再欣賞他美妙的歌聲了。不過在世博會的開幕式的文藝表演晚會上,很慶幸地在現場聽到了他獨唱的“今夜無人入睡”。我對此已覺得十分高興和滿足了。

 (閱讀全文)

曹其真 | 15th May 2010 | 生活點滴 | (355 Reads)

          1973年的春節假期後不久我去香港總公司開工作會議。那天的會議結束後我隨父親赴宴。那天晚上父親在位於彌敦道的金冠酒樓,宴請由北京取道香港回毛里求斯的毛里求斯外交部長Mr.Duval。Mr.Duval本身是毛里求斯著名的律師。中國和毛里求斯建交於1972415日是在Mr.Duval任外交部長期間。Mr.Duval在毛里求斯是一個極富傳奇性的“教父” 型人物,他在毛里求斯的政界享有盛名,他領導的政黨主張和中華人民共和國交好。他主張善待在毛里求斯的中國僑民,也很喜歡交中國朋友。

 (閱讀全文)

曹其真 | 12th May 2010 | 一般 | (687 Reads)

      最近10天裡我遇見了三件事。我現在將它們寫出來和大家分享:

 

第一件事,

     上星期在北京列席全國人大常委會的那幾天中,收到一位我素未謀面的,但在過去半年已多次通信的在外國留學的網友給我的電郵,我現將其中的部分內容引述如下(但由於沒有這位網友的同意,所以不便在此透露這位網友的姓名):

【近日,報紙在談社保如何擾民,剛我好這個民就被擾了,原以為記者招待會會解決很多問題,結果,甚麼都沒有,讓我對這個部門實在已看不過眼了。

話說,上星期四/五,我收到朋友消息告訴我因為過去一年在外讀書未住滿澳門183天要交聲明異議給社保,還要在發信十五天內遞交。本來已覺得很奇怪聽都沒有聽過,怎麼會有這麼突然的事,於是我上網查閱詳情看到底具體手續,豈知社保網站甚麼都沒講清楚,裡面提都要交一些證明文件,並提到文件可以交鑑證本或正本,但又沒有說明要怎樣交,交到哪裡,結果朋友幫我打電話去問,回覆是等星期一記者招待會,實在十分可笑。只屬於個人的麻煩本來是一件小事,不值一提,但剛好由於出了這樣的一件麻煩事,讓我對社會保障基金有更‘深刻’的了解,甚至覺得這個部門的對於中央公積金的處理方法不但十分荒謬,而且欠缺周詳考慮。

 (閱讀全文)

曹其真 | 8th May 2010 | 生活點滴 | (1167 Reads)
       1983年當我接手殷理基洋行時,其屬下有一間位於議事廳前廣塲的便民藥房。便民藥房不但歷史悠久,並且經營方式也幾十年不變。其所處地理位置雖然是在澳門的黃金地段市中心,但那間古老的外觀葡式南歐兩層小樓,到1983年時已經幾十年沒有修葺。藥房裡面破舊不堪,通往二樓的樓梯木板和二樓的地板都因長年失修,木與木之間的空隙大得可以看到下面的一切。踏上地板時地板木發出吱吱的怪聲。可以說在當時是嚇得無人夠膽在上面行走的,我第一次踏上二樓的樓板時就是心驚膽戰地怕樓板倒塌。也因此藥房基本上只佔用樓下的空間,二樓的空間是長期沒有人敢用而被空置著的。當時藥房裡有三位男性員工,最老的約75歲最年輕的也已55歲了。藥房裡的一邊有一張長的玻璃櫃枱。櫃枱後靠牆釘了幾個隔板。隔板上放著幾個很大的玻璃樽。玻璃樽裡面放滿了基本上白色的一粒粒西藥藥片或藥丸。裡面也有些五顏六色的其他藥丸混雜其中。櫃枱裡面隔著玻璃能看到櫃裡稀稀落落地放著一些盒裝的西藥,總的來說藥物的數量和品種都很少。藥房中的另一邊放著一座十分古老貌似古董的磅秤和一座大時鐘。通往二樓的樓梯前是放著一坐屏風將樓梯口遮檔住的。我的司機差不多天天會在議事庭前等我,但是我很少見到有客人在便民藥房裡面買東西。在當時我需要購買藥品時,是去新馬路其的藥房購買的放。所以在我接管便民藥房前,我是從未踏進店裡面一步的。 (閱讀全文)

曹其真 | 4th May 2010 | 一般 | (516 Reads)

       今天是5月4日青年節,我將這篇名為“小朋友” 的文章獻給所有我認識的和不認識的青年朋友。我非常羨慕你們的活力和朝氣,更羨慕你們還有著數不完的明天。我多麼希望能和你們一起創造我們共同美好的明天,但是我知道我已沒有很多的明天,也因此我不可能陪伴你們走完你們的人生。我現在生活無憂,除了光陰外,只要不是異想天開的東西,在這世界上我想要的東西都能用金錢買到,因為在這世界上什麼都可有“價”,唯獨光陰是無價的。所以我希望你們能珍惜每一天中的每一小時、每一分鐘和每一秒鐘。過去了就再也不能復返了。珍惜珍惜!

                                 “ 小朋友”

      自從我開始寫博客後經常收到一些不相識網友的電郵,他們一般是告訴我看了我某篇博文後的一些感想,不過因為不想在網上留言,因此向我發郵件和我作最直接的交流。本來我寫博客是為了讓自己的生活過得充實一些,並藉此整理一下自己一生的經歷,因此有沒有人看我都會寫,但是當然對我來說有人看總比沒人看強。因為我和所有的人一樣都是喜歡被人認同的。

 (閱讀全文)

Nex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