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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其真 | 28th Jul 2010 | 一般 | (579 Reads)

    我從廿多歲來澳門開始經商和從事企業管理工作。由於工作性質關係,我在過去的幾十年中接觸了不同國籍、年齡、學歷和文化背景的人。我的經驗告訴我,我們和別人的第一次見面的印象是最重要的。因為如果你對曾經接觸過、交談過的人沒有一點印象的話,那就表示你在心理上沒有真正接納這個人。在時間就是金錢的世界裡,特別是在商界裡,如果你不能在短暫的時間裡被對方接納,那你會失去完成工作任務的願望。我一直認為這個世界裡人和人相處是否融洽的問題,很多時是沒有任何合理的理由。我們每個人都會有可能找不到合適的說話話題和我們已相識了一輩子的人交談,在這種情況下我們和他們就永遠不可能成為朋友。但有時和有些我們剛認識的人,我們可和他們滔滔不絕,好像有說不完的話,甚至有相見恨晚的感覺。很多人會說這是緣份。其實我也相信人與人之間是有緣份這回事。但我相信緣份也並不是產生於無緣無故之中。我認為人與人之間的相處的好與壞,最重要的決定因素是取決於我們的性格、愛好、興趣、理想、人品和智慧。我們會很願意和那些與我們性格相投,愛好興趣相似的人接近。我們更會由衷地希望和那些有崇高理想、高超智慧和高尚人品的人做朋友。但是在和你素不認識的人的第一次見面時,你身上的優點不可能馬上被對方發現。在短暫的接觸中對方只能從你的外表、行為、舉止、談吐來判斷是否願意接受並接近你。也因為這個原因,我覺得如果我們要和一個自己素不相識的人談事情、做生意,並想順利地收到我們預期的效果的話,那麼我們就特別要注意我們的外表。這裡我說的外表,並不一定是指漂亮的意思。因為第一審美並沒有統一的標準,另外漂亮與否是與生俱來,是我們無法改變的事實。但是我認為要在和別人首次見面時,就給人留下好的印象,並令別人願意接近我們最起碼的條件是,我們必須有令人看起來順眼、自然、整潔、大方的外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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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其真 | 24th Jul 2010 | 評論 | (646 Reads)
      為慶祝澳門歷史城區列入《世界遺產名錄》5周年,社會文化司司長張裕於7 22日在大三巴為世遺證書牌匾揭了幕。在牌匾揭幕儀式上澳門文化局長吳衛鳴表示澳門世界遺產事業才起步, 當局將總結過去經驗,密切留意世界遺產保護最新發展及傾聽市民意見,與市民一起共同愛惜、保護珍貴的文化遺產。另外澳門各大報章亦於719日報導了土地務運輸局和文化局亦於7月合辦南灣湖CD 區規劃概念徵集活動。澳門文化局長吳衛鳴在回應記者時稱儘管南灣湖CD區不屬世遺緩衝區,但當局同樣會要求該區新建的建築高度限制,以免破壞文物景觀的整體輪廓。本人認為我們對政府官員重視文化遺產保護和積極聽取民意的言行應該給予肯定和支持。事實上5年前澳門歷史城區被列入世界遺產名錄確實為澳門居民帶來欣喜和光榮,也為澳門經濟特別是旅遊業的發展帶來了大好的商機。但我總覺得過去政府在保護世遺方面不够盡力,在宣傳世遺方面也嫌不够力度。不過我想從現在開始政府加強對世遺的盡心保護也是為時未晚的。我一直認為澳門申請世遺絕對不是最終的目的,我們申請的根本是為了如何更好的將它們保護好。實際上自從我們澳門的歷史城區列入世遺名錄後,在如何將它們保護好這個問题上我們承受的壓力比以前是有增無減的。因為現在我們的世遺城區已經不單單屬於我們澳門人,它們已經成為全世界人民共同擁有的精神財富。今天我一方面為看到和聽到政府保護歷史城區和它們景觀的決心而高興,但是也很自然地令我想起了我親身經歷的一件往事。 (閱讀全文)

曹其真 | 21st Jul 2010 | 生活點滴 | (682 Reads)

     1967年初我到達巴黎後,因為太喜歡巴黎所以決定不再回加拿大求學了。由於巴黎和加拿大的氣候差別大,冬天沒有加拿大那麼寒冷,而夏天比較長並且熱,所以到夏天天氣開始熱時,我請父親把我留在香港的衣服寄給我。父親執拾了我的東西後,將一個箱子交由法國航空公司班機由香港捎往巴黎。(這是航空公司的一種服務。寄行李者即使不是航班的乘客,亦可要求航空公司代為寄行李,這種行李被稱為un-accompanied luggage)。我並要求父親將我留在香港的一台袖珍的半導體的收音錄音機一起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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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其真 | 18th Jul 2010 | 一般 | (720 Reads)

    幾十年前澳門居民都稱澳門為澳門街。可想而知澳門這個城市是多麼的小。

     記得1968年下半年我剛到澳門時,澳門只有16平方公里。澳門的長住人口大約還不足20萬。那時的澳門最高的樓宇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是國際酒店和剛建好的葡京酒店第一期。而當時的葡京酒店是沿海的。那時候的澳門人生活簡單樸素,也特別的友善和好客。當時澳門人用以代步的多數是自行車。除了數量不多的計程車、公共汽車和三輪車外,還有可接載一位客人的營業自行車。營業的自行車是司機(騎車人)後面有塊木板,乘客就坐在木板上。那時候擁有私人汽車的人少之又少,也正因為這樣,當員警見到我們公司總經理謝先生開著他那架大型的澳洲汽車在街上經過時會立正敬禮。在那個年代澳門的孩子們都在街上踢球、玩耍,街坊鄰居的關係也特別的好,當然街坊鄰居間是沒有秘密可言的。我還記得在澳門通往氹仔的大橋沒有造好之前,我們去氹仔、路環必須乘坐大船,由澳門到氹仔大概需時廿分鐘,去路環則必須花大約45分鐘。那時星期日要到路環的黑沙游泳,必須帶足了食物和帳篷。這是一年中難得的活動,因為來回一次澳門和路環是一次遠足,一般是需要花一整天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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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其真 | 14th Jul 2010 | 評論 | (1205 Reads)
      澳葡政府在回歸前給澳門特別行政區政府留下了僅廿多億的澳門幣,而當時澳門政府公務員一年的薪俸支出就要澳門幣伍拾億左右。這令澳門特別行政區籌委會的委員們,非常擔心澳門特別行政區成立後澳門的財政問題。幸虧當時中葡土地小組的中方代表處,為澳門特別行政區保管了大約價值澳門幣一佰億左右的出售土地所得,也因此令澳門特別行政區在成立時,政府的庫房擁有一佰廿多個億的澳門幣。回歸後澳門特別行政區結束賭博業的專營合約,開放並引進外資參與澳門的博彩業。澳門的經濟從而得以驚人的速度增長。據去年政府的公佈,澳門庫房已累積超過了一仟億的澳門幣。對只有五十五萬左右人口的、原有基礎那麼薄弱的澳門簡直是一個神話也是一個奇蹟。澳門市民享受的福利在過去十年中得到了大幅的提高,居民的平均收入增加和生活水準的普遍提高也是不爭的事實。 (閱讀全文)

曹其真 | 11th Jul 2010 | 生活點滴 | (1707 Reads)
   620星期日是父親節。那天父親很高興,因為他收到不少來自兒孫的禮物,並接聽了很多親友的電話向他祝賀父親節快樂。那天我和父親及家人共晉午餐為他慶祝父親節,吃飯時我坐在他旁邊,並喂他吃了不少東西。父親因為聽力很差,雖然帶了耳聾機,在公共塲合由於雜音太多而無法聽得清楚,也因此很少和別人交談。本來每個星期日我都會去他家和他一起吃晚餐,但那天因為中午和他一起吃了飯,所以晚上我就不準備再去他家。大約下午6點我接聽了父親的電話,他一上來就向我道歉,說他以為我已去了北京開會,所以不知道我在午餐時一直坐在他的身旁。他在電話中自嘲說年紀大了,耳聾眼瞎真的是十分搞笑。父親在電話中的口氣雖然聽起來很輕鬆,但我能體會到他內心的苦澀、酸楚和無奈。我對父親的不幸除了同情和傷心外,找不到任何有用的安慰話。和父親相比我覺得我真的是十分幸運,因為在2006年夏天我曾深受眼疾的困擾,而正好在我最苦惱和擔心的時候,我找到醫術高明的眼科醫生陳偉民,他讓我幸免了遭受父親相同的命運。 (閱讀全文)

曹其真 | 7th Jul 2010 | 一般 | (852 Reads)
      我有一位親戚年紀雖然不大,但是在事業上已經有些成就。她的為人不錯也很有愛心。她有一對可愛的子女和一個很體貼的丈夫。她很重視對子女的教育,無論她的工作有多麼地忙,她都會抽時間陪伴她的子女,她對孩子們的教育十分耐心和溫和。我雖然和他們見面並不算多,但我幾乎從來沒有聽到她和她的丈夫責駡孩子們。當然孩子們挨打的情況就更不可能發生。他們夫婦倆也會盡量抽時間帶他們的子女到不同的國家和地方度假。他們認為孩子們可以通過去不同的地方,學習不同的語言、文化。孩子們更能在不同的地方,實地瞭解不同社會的社情民意,也因此增長見識。她的兩個孩子很可愛、也很懂事,並非常聽他們父母的話。他們一家四口生活得十分幸福。我每次見到他們一家人時總會為那兩個孩子慶幸,因為他們生活在充滿“愛” 的世界裡。 (閱讀全文)

曹其真 | 4th Jul 2010 | 生活點滴 | (522 Reads)
        2000年初澳門特別行政區立法會搬進了南灣湖畔的立法會大樓。這是第一次澳門立法會擁有自己獨立的大廈。澳葡時期的立法會設在澳督府裡面,立法會沒有自己的辦公樓所以一切大樓由澳督府工作人員管理。雖說後立法會在皇朝大租了一層樓作為秘書處辦公地點,但是主席辦公室、大會和委員會會議還是保留在澳督府裡面。因此在管理上相對簡單。但自從擁有自己獨立的辦公大樓後,所有一切的管理工作必須由立法會自己的工作人員擔任。 (閱讀全文)

曹其真 | 1st Jul 2010 | 評論 | (710 Reads)

      自從我寫博客後,我常常看到網友們的留言,也會收到不願在我的網上直接留言的網友發給我的電郵。他們中有的向我傾訴心中的不快。有的是將自己心中的快樂和我分享。有的看了我的博文感覺我情緒低落,所以留言或發電郵鼓勵我振作。也有的希望我多寫一些文章,但另一方面勸我少熬夜保重身體。總之,我退休後在網上交了很多朋友,儘管因為他們大都不用真姓實名,所以我無法知道他們中的絕大部分人是誰。其實即使他們是用真姓實名的,我也未必真的認識他們。但這些對我都不重要,也不影響我和他們交朋友,因為我和他們的往來僅只限於文字和內心思想的溝通。雖然對這種在虛擬的世界裡交朋友我還不太習慣。但我不得不承認,由於他們中很多都不是和我生活在同一圈子的人,因而令我在過去的大半年時間內,對社會上屬不同年齡、不同階層、不同職業、不同教育水準的澳門人增加了認識。我感覺到我對澳門人的內心世界、生活訴求、和他們心目中理想的社會、他們期望的政府和政府官員的行為操守等等問題,比以前我在出任立法會議員甚至是主席時瞭解得更多了。他們的很多言論和想法有些令我感動快樂、有些令我傷心不安、還有些令我感到無奈無助,更有些甚至令我感到憤怒煩惱。不過不管我內心有怎麼樣的感覺,我還是很感謝我的網友們,因為他們讓我的退休生活過得充實而精彩、平淡而有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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