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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其真 | 29th Dec 2010 | 生活點滴 | (318 Reads)
      最近這幾年日子好像越過越快了。今天是父親的90歲生日。本來弟弟其東相約在香港的兄弟姐妹和其他家人一起吃晚飯,並為父親慶祝生辰。但不幸的是我們的晚宴主角---父親卻未能參加,因為26日半夜父親咳嗽得厲害,並開始發燒。27日早晨我們將他送去醫院,經醫生診斷父親得了輕微的肺炎。90歲高齡的父親的身體總的來說算是十分好的,他除了氣管、肺比較弱和視力很差外,其它方面都是不錯的。也由於他的氣管和肺較弱,所以在天氣忽冷忽熱的季節就容易得肺炎。父親在27日入住醫院後,除了那晚燒得比較高外,到28日已基本退燒,而且精神也逐漸恢復,相信再留院觀察和治療幾天,應該可以痊癒出院。當然今天他是不可能離開醫院去出席為他而設的宴席的,所以我們在傍晚時分聚集家人在病房為他切蛋糕、唱生日歌並向他祝壽。父親對子女家人為他祝壽感到特別高興,精神也特別好。我們大家見他恢復得很快,也非常欣慰,並紛紛為他祝壽,希望他早日出院回家。 (閱讀全文)

曹其真 | 26th Dec 2010 | 生活點滴 | (1901 Reads)
     我自從在20多歲時考獲開汽車執照後,就一直喜歡在晚上、末和假期司機休息時自己駕駛車輛。1980年代中我買了一輛新車。那輛新車雖然並非特別名貴的車輛,但是因為它嬌小玲瓏,所以在澳門狹窄的街道上行覺得特別的合適,另外因為車輛的體積不大所以很容易泊位,我也因此特別的喜歡它。我居住的大厦裡並沒有停車塲,因此我一般都會在大厦門口找一個車位停泊。我也從來沒有為泊車問題而煩惱,因為那時在我居住的大厦門口找停車位並不是很困難。在新車落地沒有多久後的有一天,我去了香港總公司開會,並在香港留宿一晚。在第二天傍晚回到澳門,司機黃伯將我送到家時,我發現停在大厦門口的汽車不見了。因此我向黃伯詢問是不是他將車子移動到其它位置停泊了。黄伯對我的詢問一臉茫然,他說由於我不在澳門,因此他上班時回公司等我回澳的消息,並沒有到我居住的地方,所以並沒有動過我的車。當時我心裡想莫非我記錯了自已停車的位置,因此我下了車 ,並在我住所面前的街上來回地走了好幾次找尋我的車輛,但是就是找不到我的那輛車。突然黃伯叫我看在我所住大厦門口的馬路上,多了一條新刷的行人斑馬線。他問我這是不是我停車的位置。我一看那條新刷的行人斑馬線心中真的有些發慌,因為它正是我停車的位置,我心想莫非我的車被拖走了?我三腳兩步地回到家中,我打電話到交通科查詢,那天值班的警官正好是我相識的,當我將我的車牌號告訴他時,他說我的車是被他們拖走了。我聽到這個消息後,急匆匆地坐上黃伯駕駛的車輛,趕到了擺放被拖車輛的停車塲。進了停車塲第一眼就看到了我的車輛,因為它還沒有從吊車上下來。看到自己的新車被吊在那裡,心中泛起一陣陣地疼痛。我和值班警官交涉說我並無違例泊車為何他們要拖我的車輛。經過一番查詢我得到的答覆是,那天早晨負責在馬路上刷行人斑馬線的部門在我的車頭玻璃上貼了一張通知,希望我在他們貼上通告的幾個小時裡面把車子開走,以便他們在地上刷斑馬線的工作。但是由於我不在澳門,所以沒有看到他們張貼在車上的通知。也因此沒有在他們規定的時間裡把車輛開走。他們為了他們的工作能順利地進行,所以就把車子拖走了 (閱讀全文)

曹其真 | 23rd Dec 2010 | 生活點滴 | (327 Reads)
      在過去的將近20年時間裡,每到12月中旬我都會收到一張聖誕卡。寄卡的是譚志雄、蕭永星夫婦。譚志雄是香港人,多年前在香港總公司任職,有段時間他曾被派來澳門公司會計部協助工作。他當時是20多歲的小伙子,在他離開澳門公司前曾來向我告別,但並沒有留下通訊地址,我們之間也沒有再來往。自從他離開那年起,他每年都會和他的妻子聯名為我寄上一張聖誕卡,且從未間斷。大約15年前起聖誕卡由英國寄來,所以我估計他們已移居英國。因為他從來沒有在信封或聖誕卡上留下地址,因此那麼多年來我都無法給他們夫婦一個節日的問候。我曾嘗試向同事們詢問譚志雄的地址。不過雖然有些同事記得曾有譚志雄這位同事,但是自從他離開公司後都沒有和他來往,所以也不知道他現在在英國何處生活。我心中一直為沒能給他覆一次聖誕卡而感到不安和內疚,並為譚志雄夫婦如此念舊而感動。前幾天我又如常地收到了他們的聖誕卡,並非常驚喜地發現譚志雄第一次在卡中留下了一個手寫的電郵地址。回家後,我馬上按聖誕卡上的電郵地址,發了一封電郵給譚志雄,感謝他和太太每年的聖誔卡,除了向他們道謝外,我也祝他們聖誕快樂,在電郵上並為那麼多年來都沒有給他回信而致歉。今天我早晨起床後,打開電腦看到收到的郵件中有一封是譚志雄回覆給我的電郵。看到這封電郵,我的心中真的十分驚喜,但同時令我對自己很不滿的是自己的疏忽和大意。因為譚志雄在電郵中告訴我,他的太太蕭永星是蕭永淳的姐姐,並也曾任職澳門纺織品有限公司。他又問我是否還記得蕭永淳。其實我又怎麼會不知道蕭永淳呢?雖然我有超過10年的時間沒有見到她,但她是我多年的同事所以我是不會忘記她的。我對自己沒有將她們姐妹如此相近的名字聯系起來而感到自責。如果我能想到這一點的話,我應該早就能和譚志雄夫婦聯系上了。不過我還是非常高興,因為我終於和他們夫婦聯絡上了。 (閱讀全文)

曹其真 | 19th Dec 2010 | 生活點滴 | (325 Reads)
     周日下午趁空閒時間在家,將放在抽屜裡的一大疊照片整理了一下,翻著翻著看到了一張法國友人Mr.George Egal夫婦和我合影的照片,這張照片是大約25年前在意大利羅馬拍攝的,當時George Egal任法國駐聯合國國際糧農組織(簡稱FAO)大使。我那年去歐洲出差時獲Egal夫婦邀請,去羅馬探訪他們,在他們家小住了三個晚上。照片是他們的官邸拍攝的,照片上的我和Egal夫婦都笑容可掬,呈現一片歡樂景象。可惜的是幾個月前,住在巴黎的弟弟其鈞給我發來一封電郵說從報章上得到的消息Mr.Egal已因病逝世。自從十幾年前Mr.Egal退休後移居西班牙的一個小漁村裡後,我和他們夫婦間開始疏於聯絡,繼而已完全失去了聯絡。但是聽到他逝世的消息,我還是覺得很悲傷。那天看著我和他們夫婦的照片更是勾起我對一些往事的回憶。

     1980年我曾多次隻身赴紐約為我的妹妹其璋夫婦和弟弟其東夫婦安排聯系他們去紐約的紐約大學繼續學業事宜。那年夏天,有一次在紐約旅館裡接到我哥哥的電話說法國駐香港領事館的總領事George Egal來電找我,知道我不在香港,所以托我哥哥轉告我,希望我盡快覆電給他。我聽了我哥哥的話後,告訴哥哥我不認識法國駐香港領事館的任何人,那位Gorge Egal能找錯人了,所以不用理會。過了兩天,我的父親來電說法國總領事又再次來電,希望我盡快和他聯系。這次我不敢再怠慢,所以請父親轉告他,我回到香港後一定在第一時間和他聯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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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其真 | 17th Dec 2010 | 一般 | (250 Reads)
      我從幼年起開始就接受中國的傳統教育,中國的儒家文化思想和社會主義愛國教育在我的腦海中刻下了深深的烙印,也長期影響著我一生的人生觀24歲時起我開始接觸西方文化和接受西方教育,並在後來的幾十年中一直和西方人打交道。在這幾十年的生命歷程中我不知不覺地受到了西方文化的薰陶,因此在思想上和行為上受西方文化的影響也是相當深的。中西這兩種截然不同的文化交織地在我人生的歷程中、在形成並成熟人生觀和價值觀的過程中起著很大的作用。可能我這個人的思想比較開放,也一直對生活中的新事物比較有興趣,所以我雖然在成年後才開始接觸西方文化,而且深深感到東西方文化之間巨大的差異,但我還是非常很樂意地接受西方文化中好的東西。因為我覺得我們中華五千年的文化雖然悠久燦爛,但西方文化中也存在著很多值得我們學習的長處。所以我認為我們不應該排斥兩種文化中的任何一種文化,而是應該慶幸自己能在人生道路上有機會接受這兩種不同文化的薰陶,從而豐富自己的精神文明和開闊思維。我也認為我們更應盡量將兩種文化中正面的東西融合在我們的思想中、生活中和我們的為人處世和待人接物中,令我們的生活更多姿多彩。不過由於東西方的文化的差異是會對倫理關係和因果關係得出不同的結論,而這種不同結論,無疑是會造成我們在思想上的混亂,和給我們身心帶來一些不協調的沖擊。也因此我認為當我們處在這種環境中時,更要注意我們對是非曲直的認知和辨別,在保持中國文化的優良傳統和基本道德標準的前提下,吸收並結合西方文化中的好的東西,建立自己正確的人生觀、價值觀,並且要不斷提升自己的內涵和修養和培養正確的是非觀,以免我們的心智迷失方向或無所適從。 (閱讀全文)

曹其真 | 16th Dec 2010 | 生活點滴 | (284 Reads)

      我本來就不是一個喜歡逛街或逛商場的人。隨著年齡的增長,如非必要更是不願外出閒逛或購物。最近有一次和親友結伴去北京時,親友希望去一次聞名已久的秀水街,因此雖然自己沒有什麼東西想買,也凑興陪伴而去。廿多年前我曾和朋友一起逛過位於北京使館區的秀水街。當時的秀水街是名符其實的一條街。那條街上雖然有不少攤販擺賣,但是因為那次我去時正值冬天,而北京的冬天天氣又特別寒冷,所以街上顯得比較冷清。但現在的秀水街,實際上已非是一條街,而是整棟好幾層高的大樓。那天我們進入大樓,裡面的每一層樓密密麻麻地佈滿了一家家緊挨著的小舖子,在每家小舖子的前面幾乎都擠滿了人。而在人群中以黃頭髮藍眼睛的外國人佔了多數,從他們相互間的交談,可以判斷他們是來自世界上不同的國家的遊客。樓裡絕大多數的人手中都拎著大包小包、有的甚至拖著箱子,但他們的臉上都流露著滿意的笑容,看得出來他們雖然都花了錢,但是他們為買到了他們心儀的東西而感到高興和滿足。記得當年的秀水街以賣服裝為主,但在今天的那棟大廈裡的舖子經營的買賣是吃的、穿的、用的應有盡有,而且幾乎家家都貨色充足,生意興隆。

      看到那些興高采烈的顧客們,我雖然並不想買東西,但在旁觀看的興趣也在不知不覺中增加了。我不時地停下腳步觀看店舖中顧客和店員之間的交易。開始吸引我的是交易中店員和顧客之間的交談。我看著那些年輕的店員們(相信絕大多數都只有20幾歲)用英文從容自如地向外國顧客們推荐他們的貨物,他們的英文發音雖然不算標準、文法也稍為欠缺,但是都講得很流利並足夠和讓外國人購買他們的貨品。他們除了能溝通自如外,還都是笑容滿面,服務態度一流。令我特別感興趣的是那些顧客和店員之間討價還價的對話。我買東西一向不喜歡討價還價,因為在討價還價過程中我常常失去耐心,對本來心儀的東西,因為心中無法確定最後店員要求的賣價是否合理而放棄購買。有時也因沒有耐心討價還價而買了貴東西,事後就會對自己被戲弄而心有不甘。但是那天我看到那些顧客都好像是有備而來,並十分熟練討價還價的技巧。譬如店員開價是100元的東西,顧客的還價可以是20元,然後他們的價碼逐步靠攏到最後成交。奇怪的是顧客和店員雙方在最後成交的那一刻,臉上都露出勝利和滿足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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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其真 | 15th Dec 2010 | 評論 | (357 Reads)
      最近在一個私人的宴會中遇見社會文化司司長張裕先生,在席間張裕司長很客氣地走到我身邊向我敬酒,並非常謙遜地向我說希望我能多些就他的工作向他提出意見、建議。張司長還特別向我表示他衷心想為澳門做多一些事情。張司長在說這番話時態度很誠懇,我相信他這番說話完全是出自真心的。我和張司長雖然相識已有一段時間,但是我們之間除了工作關係外從來沒有來往,我們之間完全沒有私交可言。當張司長任澳門廉政專員的十年中,他很少出現在公開場合中,所以對他的印象並不深,但自從他出任澳門社會文化司司長一職後,幾乎天天在電視上看到張司長,有時甚至一天會出現在不同的開幕、剪綵和社交場合。令我常常覺得奇怪的是,大家都知道社會文化司司長管轄的範疇多,工作也應該是特別地忙和繁瑣,但是張司長卻好像每天有用不完的時間和花不完的精力。他除了應付辦公室內的工作外,還必須出席那麼多辦公室以外的活动,有時看他一天必須趕幾場活動,心中真為他叫苦。我常常暗自納悶難道張司長是一個不用吃飯、休息、睡覺和陪伴家人的超人?最近在和一位朋友聊天時無意中說起張司長,我向朋友提出了這一疑問。我的那位朋友顯然是對張司長特別有好感,他說張司長是一個精力過人並十分勤勞的人,他每天的工作時間特別長。從我那位朋友的語裡語外我都能體會到他對張司長的尊敬。當然那位朋友的態度間接地加深了我對張司長的印象。我也相信張司長一定是每天犧牲很多休息時間而長時間的工作。但是根據我自己幾十年的生活和工作經驗,我認為無論是多麼勤勞和精力充沛的人,但畢竟每天的時間充其量是24小時,所以每個人所能承受的工作負荷是有極限的。就本人來說,我一直是一個很勤勞的人,我的精力也算得上是充沛的,我的工作效率更是經常被我周圍的人稱頌為很高的,但回想起來,即使在我精力最旺盛的時期,我相信讓我應付張司長目前的工作和應酬的一半應該還會是相當困難的。 (閱讀全文)

曹其真 | 12th Dec 2010 | 一般 | (347 Reads)
     自從我從立法會主席的位置上退下來後的一年多時間裡,我的生活中多了很多空餘的時間,在我的人生中我第一次真正地感到自由自在的可貴我利用以前難得有的獨處機會,在短短的一年中對自己的一生作了比較全面的反省。而如何令自己的餘生過得更有意義就成了我心目中最迫切需要答案的問題。熟悉我的人一般都認為我的年齡雖然已不小,但是我是一個熱愛生活,並且是一個比較積極跟隨時代進步的人。特別是我和年青人在一起時非常刻意地將自己的年齡忘掉,盡量和他們一起輕鬆地說笑、耍樂甚至唱歌和跳舞。和他們相處基本上是不會令他們感到我和他們之間存在代溝。我喜歡和他們在一起,因為和他們的相處一般也都令我感覺愉快並特別地逍遥自在。但是儘管如此在我心底裡我還是明白歲月不饒人這個道理,我也十分清楚地知道,在我人生中能維持高質量生活的歲月已經是很有限了。也因此我一直督促自己盡量將這些時間利用好,我告訴自己必須要跟時間賽跑,要在很短的餘生,完成自己想做而還未能做的事。我目前最大的願望是我一方面繼續服務社會,另一方面也覺得是時候讓自己好好地享受一下人生,幾十年的辛苦工作有時也會令我的身心感到有些勞累。但是在我的心目中,我還是認為更重要的是希望能通過對自己人生的反省和觀察分析我周圍的人的人生,用文字將我悟出的一些人生道理記載下來,為我們下一代人在他們的人生道路上摸索時起些拋磚引玉的作用。 (閱讀全文)

曹其真 | 7th Dec 2010 | 一般 | (325 Reads)

    日前有一次中午我和幾位好友共進午餐。席間大家天南地北的閒談,無拘無束,氣氛輕鬆愉快。談著談著朋友們把話題轉到了北宋名臣范仲淹。當時因為氣氛熱烈,朋友們七嘴八舌的搶著說話,令我根本無法插嘴,其實范仲淹的名字對我來說一點也不陌生。並且他的為人、言論、特別是他的一首著名的詞作《剔銀燈》對我的人生觀、價值觀更是有著極為深刻的影響。記得幾年前在很偶然的機會,在某雜誌上看到了一篇有關范仲淹生平介紹的文章,從此范仲淹的名字在我腦海中刻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象。那年適逢我身體不適,很多醫生都認為我得了絕症(當然後來證實是虛驚一場),我當時的情緒非常低落,對自己應該怎樣面對未來,甚至究竟有沒有未來也毫無頭緒。看了范仲淹的事蹟不但令我受益匪淺,並且它也給了我勇氣和力量,令我增加了克服困難的信心和積極面對人生的決心。在他言論和他的事蹟的影響下,我作出了成立慈善會帮助弱勢群體的決定,我隨即和好友林金城先生一起成立了同濟慈善會,並委托林先生全權管理。我一直很想盡量多些了解范仲淹的一切,但一直礙於沒有時間上網搜查資料,所以對他的了解也就相對地非常局限。去年在我退下立法會主席位置後,我已經沒有太多的公務纏身,在日常生活中也有了很多自由和空閒的時間,因此在前一段時間,我終於上了網搜索了有關范仲淹的一切資料。我越多看有關范仲淹的事蹟,就越對他的為人處世感到敬佩。他其中一首名詞《剔銀燈》更是令我驚喜不止、百讀不厭,我認為范仲淹的智慧是他留給我們後代的無價之寶。我因為太喜歡這首詞,所以已將它放在我電腦的至愛一欄以備隨時閱讀。我現在將范仲淹的名句、他的那首詞《剔銀燈》引述如下和大家分享:

      范仲淹名言:先天下之憂而憂,後天下之樂而樂這兩句名言,概括了他憂國憂民的一生。被後人一代一代地傳頌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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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其真 | 4th Dec 2010 | 評論 | (368 Reads)
     近期我每個星期從香港回澳門在外港碼頭的離境大堂內總會看到政府印制精緻的【入住合法旅館、安心暢遊澳門】宣傳告示。我相信這個告示是根據2010720日澳門立法會通過的第3/2010號《禁止非法提供住宿》法律的精神制定的。但是對不了解澳門法律和實際情況的遊客來說,這張告示一定會引起他們的疑問,他們的心中一定會想在澳門什麼樣的旅館是合法旅館?而什麼樣的旅館是非法旅館?當然隨旅行團來澳的遊客對此應該不會擔心,因為他們的住宿全部由旅行團負責安排,而旅行團一般都會對澳門的“合法”和“非法”旅館有清晰的認識。但對自由行的遊客要自行分辨“合法”和“非法”就會有相當程度的困難。而且我認為這樣的宣傳會誤導遊客,因為遊客們到達澳門第一時間就會見到這樣的告示,如果對不熟悉澳門的遊客來說,他們會覺得澳門這地方可能不是太安全,否則政府是不需要貼出如此的告示警告遊客。如果我是遊客的話,一定會害怕自己一個不小心誤入非法旅館,而進了賊窩。我曾將我對這個告示的看法告訴一位朋友,據那位朋友說這些所謂非法旅館也有在網上登廣告並接受預訂房間的。當然我對這個情況並不是十分了解,但如果這個情況屬實的話,那麼在我看來在遊客必經之路張貼這種告示的作用就更加令人質疑。其實,在我年輕時就在英國、法國、意大利等地方都入住過很小且很便宜的旅館(在英文中通常稱這類旅館為hostel,而不是hotel)。那些旅館都貌似民居,而且一般也都只有為數很少的房間出租。但是由於房租便宜,因此很受年輕人歡迎。我認為澳門如果真的要成為世界旅遊休閑中心的話,應該向不同興趣和擁有不同經濟能力的遊客提供不同的住宿。環顧今天的澳門,豪華的旅館比比皆是,但是適合年輕人消費的小型和廉價的旅館卻基本上不存在,當然我指的是合法的小型廉價旅館。不過今天我寫這篇文章的主要目的並非是要討論在澳門是否需要建此類旅館,所以也不想在此再多說了。其實今天我想指出的是,我認為這些政府的宣傳告示讓對澳門一無所知的遊客去判斷什麼是合法,什麼是非法的旅館是令人難以理解和接受的。最近澳門政府向持外地手提電話漫遊的來澳人士發出短訊,呼吁勿入住非法無牌旅館,我相信這也是政府打擊非法提供住宿的措施,但它的毛病在我看來應該是和告示一樣的。我在此要特別聲明的是,我對立法會制訂《禁止非法提供住宿》法律是百分之一百贊成的,對政府執法人員依法執法我也是支持的。但是我認為宣傳法律必須清晰,也必須考慮看宣傳告示的人是否能明白告示的內容。否則的話我想政府花了錢卻收不到成效的事做來作甚麼呢? (閱讀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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