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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其真 | 28th May 2011 | 評論 | (660 Reads)

      上星期去國內參加基本法委員會會議的前一天收到澳門特別行政區政府,社會保障基金社會保障廳廳長楊婉麗女士簽署的中央儲蓄制度2011年撥款在澳狀況確認書。看了這封來信後,我才發現根據政府統計資料紀錄,我因於2010年度在澳居住不滿183天,所以根據第31 /2009號行政法規《開立及管理中央儲蓄制度個人賬戶的一般規則》的規定,我被排除在編制2011年分配撥款的臨時名單以外。為確認這一事實,社會保障基金來信,請我填妥附件之聲明書及遞交相關證明文件,並於2011731日前親身或由他人代交至各服務點。在這封信中,社會保障基金也附上了在澳確認聲明書。聲明書中共列三項聲明。其中:

「聲明1」適用於自行聲明在2010年內身處澳門至少有183日者。

「聲明2」適用於年滿65歲並以內地為常居地,而致2010年身處澳門不足183日者。

「聲明3」適用於因在外地就讀高等程度課程、因傷病住院或受雇於本基金登錄之雇主且被派往外地工作,而致2010年內身處澳門不足183日者。

      而且信中還有強調:倘 閣下不屬上述情況,無須進行在澳狀況確認聲明。相信這句話是告訴我們,除了可按上述規定的理用作出聲明外,社保基金將不會接受以任何理由作出的聲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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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其真 | 24th May 2011 | 生活點滴 | (261 Reads)
      1978年初的有一天,父親由北京回港召集我們公司的董事們去香港辦公室開會。在會議中,父親告訴我們他在北京見到他的老朋友,中國紡織品進出口公司的總經理陳誠宗先生。陳先生告訴父親中央已決定在中國實行對外改革開放政策,並準備稍後分別在深圳和珠海成立特別經濟區並向外資開放。由於中央對開放政策還在醞釀階段,所以還沒有正式向外界宣佈。我的父親雖已離開中國大陸卅年,但他對祖國的熱愛和為建設國家貢獻力量的願望始終是卅年如一日,另外父親一生人總喜歡走在別人前面,爭取開創先河做第一個墾荒者。因此他一回到香港後就親筆撰寫了一份在毗鄰澳門半島的珠海興建一家毛紡廠的意向書呈交給國務院,並很快獲中央批准以補償貿易的形式在珠海的香洲興建香洲毛紡廠。永新企業有限公司也和中國紡織品進出口公司簽訂了針字第一號 的協議書。父親在協議書上承諾將我們原本預備在澳門安裝以擴充我們生產的四套全新毛紡機和在珠海興建的廠房作為第一筆投資。他又說建造廠房、安裝機器、培訓工人、工廠管理工作等都由我們澳門紡織品有限公司員工負責。在父親和中國紡織品進出口公司簽訂協議前的有一天,我和我在澳門的同事林華旺先生被父親召去香港開會。在會議上父親向我們宣佈了他的決定。我和參與會議的同事們聽了這個消息後,感都到十分的驚訝。我們雖然都是跟隨父親工作多年的人,也都深知父親辦事的作風。但是我們在那一刻還是面面相覷,半天都說不出話。因為事情來的太突然,而且當時的珠海一片荒涼、鮮有人煙,生活條件也特別的差。我們大家心裡想的是,要我們去建廠實在是我們很難接受並且也堅信會存在著很大的難度的。但是父親是我們的老闆,是公司的董事長,他既然已決定而且已決定很快就要簽訂協議書了。那麼我們除了執行命令外,儘量將工作做好,根本是別無它法了。 (閱讀全文)

曹其真 | 20th May 2011 | 生活點滴 | (283 Reads)

      我於512日傍晚,將我的博文拉登死了放上了網。513日午餐前,我在國內的新浪網上發現了一個留言。其實我雖不喜歡别人在我的私人網頁上寫些出言不遜或作人身攻擊的留言,但在一般情況下,我都不會將它們刪除。不過這條留言卻引起了我的會心一笑。這位留言者在一共只有四句話的留言的其中一句是:相信留言會被刪除。從這句話我可以很明顯地體會到,留言者心知肚明,我是不會認同他的見解的。其實我在看到留言的這一刻,心中非但無意刪除它,而且還花了大約15分鐘時間寫了一段回應。也因為寫回應需要一些時間,因此令我遲到了和友人共晉午餐的約會。那天中午我雖然身在飯桌上,但心裡卻還想著網友的那段留言。在230分時我趁和我一起吃飯的朋友接聽一個電話時,我致電我的秘書吩咐她將網友的留言和我的回應一併刪除。

      拉登死了一文中,我說出了我心中一直以來對人權問題的看法。我相信世界上任何人都期望有尊嚴和自由地活著,也希望世界和平和社會和諧,當然我們每個人更加渴望個人的權利受到尊重。在這方面,我自然不會例外。其實我個人認為我們的政府在處理某些人權個案時,是存在著一些不足之處,也因此我國政府常常會受到以美國為首的西方國家的指責和批評。他們也會不斷地呼籲我國政府在這方面作出改善。我們的溫總理曾多次公開表示在人權方面,我國存在改善空間,並且也承諾會作出努力。我個人非常贊成和擁護我國政府在健全法制和改善人權方面作出的努力。也期望國民享受更大的民主和自由權利。但是我認為任何改革都必須在符合歷史和國情的情況下進行。回顧我國歷史和我國的國情,我認為中國的人權狀況雖然有改善的空間,而且我們的國民在享受民主權利上的確和很多西方國家還存在著差距。但是我國政府在這方面的貢獻和取得的成績還是不容忽視的。因為我認為,人的最基本人權是活得有尊嚴,當然要活得有尊嚴的最基本條件是吃得飽、穿得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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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其真 | 16th May 2011 | 生活點滴 | (311 Reads)
      我曾多次見過葡萄牙前總統蘇亞雷斯(Dr. Mario Soares)博士。蘇亞雷斯大學時在里斯本大學攻讀歷史和哲學系,並於1957年起任里斯本大學歷史和哲學講師。但後來他轉讀法律,畢業後成職業律師。蘇亞雷斯是葡萄牙傑出的政治家。他在大學時代曾經加入葡萄牙共黨。 但由於他主張自由經濟,因此和葡萄牙共黨在理念上生了分,而淡出葡萄牙共產黨。1964年他在瑞士日內瓦和友人創建葡萄牙社會主義行動1973葡萄牙社會主義行動改成社會主義黨。蘇亞雷斯出任該黨書記。蘇亞雷斯在推翻獨裁政府的1974425葡萄牙康乃馨革命前,曾於1949年兩度被捕坐牢。並於1968年再一次被捕並流放到葡萄牙殖民地聖幾內亞灣(Sao Tome in Gulf of Guinea)。8個月後他被赦回到里斯本,並在1970年逃亡出境先到意大利。其後由意大利轉往法國巴黎定居,並在巴黎、雷恩的萬塞納大學(University of VincennesParis and Rennes )。蘇亞雷斯在1974年葡萄牙革命成功後返回里斯本。期間活躍葡萄牙政壇。他於1976-1978年及1983-1985年期間他兩度當選葡萄牙共和國總理,並於1986年至1996年連續兩屆當選葡萄牙總統。他在任葡萄牙總統期間曾2度訪問澳門,在他官式訪問澳門期間及澳門立法會組團訪問葡萄牙期間我和他在官式場合,以立法會議員身和法國駐澳門名譽領事身有過多次近距離的接觸。 (閱讀全文)

曹其真 | 12th May 2011 | 評論 | (275 Reads)

      2001年的911日晚飯後,我一放下飯碗就急不及待地捧著前一晚沒能看完的一本小說。小說已接近尾聲,因此情節特别緊張,我正在聚精會神閱讀時,放在手旁的電話鈴聲突然響起,我隨手拿起電話漫不經心地“喂”了一聲。對方傳來的是我好友Vitoria急促的聲音。她叫我趕快打開電視機,說美國紐約的世界貿易中心給飛機撞塌了。由於她說話時聲音特別響、她說話的語調近乎歇斯底里,而且她又在我沒有聽明白時就將電話掛斷了,再加上我在接聽電話那一刻的心思,幾乎還是完完全全投入在我那本小說的情節上,所以說是一時三刻我的思想還不能回到正常的日常生活中,也因此是接聽了這個電話後,根本沒有真正領會她說的意思。在那一刻我腦子裡唯一聽懂的是她叫我打開電視機。當然我馬上隨手按了電視遥控器將電視機開啟了。我往剛被打開的螢光屏看去,只見螢光屏上出現飛機撞向世界貿易中心大廈和大廈徐徐倒下的鏡頭。我第一個反應好像是在看電影,而電影裡正在播放一個特寫鏡頭,當然我心裡也沒有立刻想到這是發生在紐約的實實在在的事情。直到我聽清楚了電視機裡新聞的旁述,我才明白螢光屏上出現的畫面,並不是電影或電視中的虚擬特寫鏡頭,而是在美國紐約發生的真實事情。在那一刻我的精神為之一震,我的全身像觸了電,我問自己我這是不是在發夢。等我醒覺這一切都是真實時,我心中立刻想到了我在紐約的弟弟和他生活在那裡的兩個兒子的安全。我手上本來抓得緊緊的書一下子丟掉了。我本來半躺在沙發上的身子一下子也坐直了。我的两個眼睛一直沒有離開光屏幕。我的耳朵也好像一下子豎起來了。我專注地聆聽着電視機中傳出來的每一句話。在同一時間我拿起電話撥了我弟弟的手機號碼,我連續地撥了很多很多次,但是我每天聽到的要麼是電話線的忙音,要麼就是網絡繁忙無法接通的電話錄音。那天晚上電視臺不斷地、重覆地播放紐約世界貿易中心被飛機撞擊而倒塌的鏡頭,而我也目不轉睛地坐在沙發上看着螢光屏直到深夜。我的手不停地重撥着我弟弟的手機號碼,我的心裡是擔心、着急、恐懼、無奈..... 我把我一心想把那本小說看完的事情抛到了九霄雲外。大約到了半夜4點鐘,我的手機突然響了,電話那邊傳來的是我住在纽約的兩個姪子中的其中一個Luis的聲音。這個電話並非來自紐約,而是來自葡萄牙,因為Luis那天正好是離開了紐約去了里斯本公幹。他在里斯本成功地聯繫到了他在紐約的父親和弟弟。他告訴我說他的父親從紐約向香港、澳門撥電話老是撥不通,所以他在和他的父親通話後,遵他父親的囑咐來電向我報平安,請我不要為他們擔心,他們一切安好。在那一刻我為家人擔的心總算是放了下來,我雖然在接了電話後上了床睡覺,但我在床上根本無法入眠。那晚紐約世界貿易中心在電視機的鏡頭裡徐徐倒下的畫面不斷地在我眼前重覆出現,這一幕一幕地就好像是被刻在了我的腦海裡,再也抹不去了。事後阿爾蓋達基地組織的首領拉登被指為釀成2998人死亡的這一次9·11事件的幕後總策劃人,並被放在聯邦調查局通缉名單的首位,並在全世界懸賞通輯拉登。拉登本人曾否認了這項指控,但2002年在阿富汗找到的一盤錄像帶强烈暗示他至少是“9·11” 襲擊的主要策劃者之一。2004年美國國會衆議院又通過法案將捉拿拉登賞金由美金2500萬提高到5000萬。自2001年起拉登開始了他的逃亡生活。在過去的十年中世人普遍認為他藏身於阿富汗與巴基斯坦邊境一帶,但是始終沒有人知道他藏身何處,直到51日美國總統奧巴馬於白宮發表全國演講表示,拉登於當天凌晨在巴基斯坦首都伊斯蘭堡以北150公里的境内的一座豪宅裏被美軍突襲隊擊斃。其遺體於次日被海葬。美國總統奧巴馬向全世界聲稱自拉登的死亡的那一天開始,世界會比以前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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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其真 | 9th May 2011 | 評論 | (498 Reads)
      日前,我國温家寶總理去馬來西亞進行國事訪問期間,温總理和馬来西亞大學的大學生們進行了一次對話。據報道温總理向年輕的大學生提出的希望是要他們做大事但毋做大官。當我看這條新聞時,情不自禁地發出了會心的微笑。我覺得温總理的這句話十分特别,因為根據我們中國的文化傳統,十年寒窗苦讀的最終目的就是為了躍龍門取功名,光宗耀祖做大官。而在中國的傳統觀念中只有做大官才能稱得上做大事。因為在中國傳統理念按仕、農、工、商、兵排列的社會理念裡,從商者即使事業有成、腰纏萬貫,仍不算是社會上流,也非做大事之人。當然現在隨着社會的發展和改變,我們中國人的思想觀念也改變了。如比爾-蓋茨、李嘉誠等獲全世界公認的成功企業家們,也自然地在人們心目中成為做大事的人了。如果說我們總理今次講的話出自比爾-蓋茨或李嘉誠之口的話,我會覺得比較容易理解,但是現在這句話,出自我們中國最大的温家寶總理之口就不得不令我感到新鮮。當然根據我個人的理解,我認為總理講這句話是強調和鼓勵年青人努力爭取做番大事業。其背後的寓意是提醒年輕人做大事業的目的是為服務社會而非為做個大官。 (閱讀全文)

曹其真 | 6th May 2011 | 生活點滴 | (293 Reads)
      我的祖母在我沒出生時就已去世,而我祖父也在我大約兩歲時,離開了人世。我所知道的祖父母的生平事蹟都是由父親告知。我的父親常常為我們講他父母和他童年生活的故事。特別是近年幾乎我每次陪父親吃飯後陪他談家常時,父親就會重覆地向我講述祖父母的故事。據父親說我祖父在青年時代隻身由寧波鄉下去上海謀生。初到上海時祖父舉目無親,生活得十分貧窮、清苦。他做過不少苦工,他曾上過遠洋輪收過洋瓶上岸販賣、在理髮舖拉過風扇(其實在那年代是沒有電風扇的,祖父拉的是土法風扇。那是在房頂的橫樑上垂直懸掛多塊木片,木片由粗粗的繩索串起來。當繩索被不斷拉動時,產生涼風,起了風扇的作用)、也做過小販。祖父和祖母成婚後進入了一家呢絨舖學生意,因為貧窮,所以祖母當時就為人洗補衣服貼補家用。他們長期省吃儉用,到祖父中年時用積蓄和友人合伙開了一家小小的呢絨舖子。做了小老闆。當然那是一間很小的舖子,員工也很少,因此祖父雖任經理,但是自己還是必須站堂招呼客人。祖父在鄉下唸過幾年書,也看過一些歷史著作。對《三國演義》裡劉關張桃園結義的中國仁義傳統十分敬佩,對書中描寫的曹操奸詐非常痛恨。因此當有客人問及祖父姓氏時,祖父每每會不假思索地回答“小姓劉。劉備的劉”。父親對此的解釋是祖父為自己姓曹而感到羞恥。 (閱讀全文)

曹其真 | 2nd May 2011 | 生活點滴 | (239 Reads)

      去年12月15日我同一天在北京新浪和香港新浪網上分別用簡體和繁體中文登載了名為“勞逸結合”的文章。在簡體博客的文章發表後,有一位署名為新浪網友的朋友在我的網上寫上了以下的一段留言:

【曹主席:
   看了您的博文,對您的為人和性格有了更多的瞭解,也增加了對您的敬佩感。我很多年前曾在澳紡打過工,當時就聽到過老員工中流傳的關於您在澳門創業中曾遇到過黑社會的威脅和敲詐,而您臨危不懼、隻身與他們講數談判、最終令公司化險為夷的故事。不知是否屬實?如果屬實的話,不知您是否可以博文講給我們,讓我們一睹您的風采,也為您的人生事蹟留下精彩的一筆。我的提議可能冒昧,請您見諒。謝謝曹主席。】

      對於這段留言我即時作出回應,並向那位網友證實多年前,的確在我的人生中曾經遇到過這樣的一件事。我也承諾待日後有空時,將這件事寫成博文和網友們分享。不過事後我很快將這件事拋諸腦後,並將它忘得亁亁淨淨。日前偶然翻閱網上的一些留言,才醒覺四個多月已過去了,而我沒有遵守諾言撰寫文章。為此我在此向這位網友致以深切的道歉,並立刻動筆盡我所能將這段令我終生難忘的經歷,寫成博文和大家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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