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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其真 | 28th Sep 2012 | 一般 | (330 Reads)
      上世紀80年代末90年代初,已故賀田老先生聯絡我,並告知我隨着定居在澳門的江蘇省籍、浙江省籍和上海籍的人口不斷地增長,他認為是時候籌備成立“蘇浙滬同鄉會”以藉聯繫遠離家鄉的鄉親們,並儘可能為他們在澳門安居樂業提供一些服務。他老人家並親力親為,召集各同鄉們開會著手創辦同鄉會。我這人一向獨來獨往,專心一致做自己的事,所以不受管束,也不參加社團工作和活動。也因此我對組織和參與社團工作並不感興趣,但是由於内心對賀老的尊敬,所以當賀老向我提出此事時,我心中雖不是太積極,但卻不敢怠慢,更不敢推辭。當時,我心中對澳門的眾多長者中之二位是特别地尊敬,他們分别是賀田先生和梁披雲先生。可惜兩位長者都已先後仙逝。不過,即使他們都早已不在人世,但我還是不時會想起他們,並常常懷念他們。由於同鄉會成立之時,賀老年事已高,他將同鄉會组織起來後,自己退居二線,將會務工作寄托於我等後輩,自己卻任創會會長之職。從此會長一職就一直由我擔任。 (閱讀全文)

曹其真 | 24th Sep 2012 | 一般 | (301 Reads)

      最近經常有朋友告訴我,他們喜歡讀我寫的“學佛學”和“學禪學”的讀後感。其實,真如我很多次在我的博文中所說的那樣,我到目前為止還不能完全看懂佛經,甚至對禪師們的詩歌和隨筆都要反復閱讀很多次後,才開始明白包涵在它們淺宜和易懂的文字中深奧人生哲理。今天收到一位小朋友在暑假到中國的窮鄉僻壤去旅遊後,給我寫的信。他在每一封信中,總是對他在旅遊中的所見所聞,寫成詩句來表達他的內心感受。而我每次讀完他的文章後,心中總有一份慚愧,因為我在幼年和青少年時沒有用心學國學,因此對詩詞一竅不通。雖說“活到老,學到老” 是適用於我們每一個人的。但是我發覺我目前想做的、應該做的事;想學和應該學的東西實在太多,我每天都覺得一天24小時太短,我根本沒有時間學詩詞。也因此我對“少壯不努力,老大徒傷悲” 這句話,有了越來越深的體會。我想在此借我的博文,奉勸每一位年輕的朋友,一定要在自己年輕時,抓緊時間學習各種有益身心成長的學問,千萬不要浪費生命中寶貴的光陰,因為時光是不會倒流的。已經過去的每一分鐘或一秒鐘,是永遠不可能被追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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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其真 | 20th Sep 2012 | 評論 | (461 Reads)

      九月四日下班後,突然想起久未見面的好友關翠杏議員,因此在車上拿出手提電話給她撥了一個電話。電話鈴響了很久卻沒有人接,心想未知她是否因為立法會放假而已離開澳門,前去外地度假了。但回到家中,打開電腦赫然見到在電郵收件箱裡有一封由關翠杏議員辦事處寄來的一封電郵。原來關議員那天下午和李從正議員,就過去數月一直遭受它人的抹黑、誹謗、和到他們議員辦事處騷擾、滋事事宜,舉行記者招待會,澄清立場。並在記者招待會上發表下列聲明:

【關翠杏及李從正向傳媒公開澄清的內容】

2012/09/04

   【日前媒體報道,有團體發起簽名行動,團體在現場以公開展示方式攻擊、誣衊關翠杏和李從正反對現金分享。

      最近多月,相關團體及個人,不停在本澳各區街頭、市集、廣場,以公開展示及口頭方式抹黑、誹謗我們反對現金分享、澳門冇黑工等內容,基於事件多月來持續不斷出現,明顯是有組織性和針對性,且影響亦日趨嚴重,故今日我們需公開澄清三點: (閱讀全文)

曹其真 | 16th Sep 2012 | 一般 | (277 Reads)

      從歐洲回到香港三天後的201284日同濟慈善會的一位同事轉了一封由太陽村村長張淑琴女士給我的信。我和張村長雖然僅只一面之緣,但對她的生平事跡我已從《搭建太陽村》一書中得到了充分的了解。我對她為維護和她毫不相干的兒童能獲得同等的生存權益而付出的愛和辛勞而感動;也為她不折不饒、排除萬難、為實現她助人為樂的信念而奮鬥的精神而折服。看完《搭建太陽村》那本書時,我讀了作者李晶用看到了而不傳播是自私的作為標題寫的後記。作者李晶的說法令我內心產生強烈的同感。因此我買了幾拾本該書,並送給我們慈善會的同人和我的好友們都閱讀。我認為任何人對和自己有血緣關係的父母和子女好是自然的、也是人性的反映。但對和自己毫不相干的人都懷有一顆誠摯的愛心就是一件很困難的事,而在這位張女士身上的大愛精神卻是那麼地突出、那麼地令人感動。所以是值得我們學習並積極傳播的。她的精神不但是我們有心投入慈善事業的人必須學習並要付諸於實的。

     讀了張女士的來信後,在我心中真是百感交集。這些感覺是我用文字都難以形容的苦澀、不安、淒涼和感動的交織。我在此引述她信中的幾段話。它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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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其真 | 12th Sep 2012 | 一般 | (284 Reads)

     7月底我在歐洲期間曾收到北京大學港澳研究中心主任饒戈平教授對我發出的電郵邀請。饒教授邀請我出席今年914日將在北京大學舉辦的學術研討會,會期一天。他在電郵中邀請我以北大港澳研究中心高級顧問的名義為會議作主旨演講。如次學術研討會由北京大學港澳研究中心同澳門特區政府駐京辦、清華大學港澳研究中心聯合主辦。研討會的主題是討論澳門的行政和法律改革,重點在於法律改革。在那一天很多內地和澳門的政府官員及學者們都會獲邀參與。我在收到饒教授的邀請後,經考慮後,我回覆了饒教授的電郵,並婉辭了他的邀請。

      其實,我並非對澳門的行政和法律改革沒有意見和想法。但是由於我出身理科,並在擔任澳門特別行政區立法會主席之前,雖說曾長期擔任著澳門立法議員,和參與澳門的立法工作,但我畢竟以搞工商業為主,而並非公共行政和法律方面的專家。所以我不敢在那麼高規格的研討會上作主旨演講,更不想在專家面前班門弄斧。不過我在婉辭饒教授的邀請時,向他明確地表示,我雖不敢在專家面前作主旨演講,但由於我對澳門回歸後的一些改革、特別是行政和法律改革還是有些個人的看法和想法,所以如果專家們有興趣的話,我可在小範圍內向他們介紹澳門的情況,並提供我個人的見解給他們作參考。饒教授對我可在小範圍內向他們表達個人的見解之建議甚為欣喜,並表示他會儘快和我約時間落實小範圍座談事宜。說實話,自從我接受北大港澳研究中心高級顧問一職後,一直為沒能履行職務而感到不安,因為我這個人一向最討厭的是掛了虛名而不做實事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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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其真 | 9th Sep 2012 | 評論 | (284 Reads)

      八月底由北京回到香港已是晚上的8點過後了。吃過晚餐,覺得有些疲倦而且也沒有什麼特別的事想幹,因此坐在沙發上隨手打開電視機,準備看看新聞。當我打開電視機並將它撥到有線電視的新聞臺時,只見電視臺正在播放今年99日參加香港立法會地區選舉的各路人馬的直選擂臺。其實類似這樣的選舉前的活動,在有選舉的各個國家和地區,電視臺和廣播電臺都是會舉辦的。其目的無非是想通過各參選候選人在直選擂臺上,對該國和該地區的重大政治、經濟、民生和社會問題發表自己的見解。對候選人之間因對同一問題持不同的意見時,在各抒己見後,可隨即進行辯論。舉辦此類活動除了能讓各候選人,在選民面前闡述他們對選民關心的各種問題的見解外,也能讓選民們瞭解各候選人參政議政的能力。從而能在選舉中投下自己心儀的一票。

      那天在直選擂臺上的辯論很熱鬧,分屬各不同組別的地區選舉候選人,穿著印有代表他們各自參選組別標誌和他們自己名字的T恤,手中拿著標語、旗幟,分成一堆堆地站立著。當我在打開電視機並看到這個情景時,心中的好奇油然而生。我十分期待聽取他們就香港市民最關心的問題發表看法和見解。但令我覺得非常失望和難以接受的是,這場辯論並非是候選人就事論事、心平氣和地對香港市民關心的政府施政發表己見,並就各自對問題的不同見解,進行理性的辯論。而是將這場本來應該很神聖的辯論會,變成各候選人攻擊、謾罵對手的大會。他們站在電視機前除了毫無風度可言外,他們所用的語言、聲調和態度都令人如墮市井無賴吵架的場面。 (閱讀全文)

曹其真 | 5th Sep 2012 | 生活點滴 | (253 Reads)

      從葡萄牙看望學生回來後,雖然已接近一個月,但身心一直沉浸在和孩子們一起的亢奮狀態中。我在時時刻刻中都似乎看到孩子們拿著菜單、不知如何點菜時臉上流露的猶疑、惆悵神態;他們扮成中世紀傳教士、武士、美女的神采;他們看著放在面前的一大堆刀叉,不知應從何著手吃飯的那種手足無措神情;他們因為暈車、或空肚喝酒後,臉色蒼白、神情難受的樣子;他們聽我講到趣事或摸小兒子大頭時的笑聲;他們聽茉莉花、二泉映月和中樂團演奏其他精彩樂曲時的陶醉和如癡如迷的神態;和他們站在懸崖峭壁、Pena皇宮、obidos城堡上看美景時的震撼和喜悅……

      孩子們也在我回來後陸陸續續地為我發來了電郵。他們的字裡行間透露著對我的離去之不捨之情。這些也讓我感到他們都還沉浸在我們這次三天相聚的快樂中。他們的不捨之情引起了我的傷感和對他們的格外思念。對他們的來郵我讀完一遍又一遍,我擔心他們是否已進入學習狀態、我擔心他們是否能吃得慣學校食堂食品、我也擔心他們不熟悉葡人的生活習慣和秩序而亂闖馬路並被車撞倒、我更擔心他們能否和房東溝通並相處融洽。特別是聽說小兒子的房東是一對男性同性戀者後,他那滑稽、無奈、尷尬的模樣就會時刻出現在我的眼前,如果我在里斯本時,他將這個消息告訴我的話,相信我一定會摸著他的大頭哈哈大笑,然後叫他不如搬走吧。其實同性戀在外國是司空見慣,也很公開的事,但在中國人的社會中直到目前為止,對同性戀還是比較難以接受。我雖然並不歧視同性戀者,但我內心總還是比較難以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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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其真 | 1st Sep 2012 | 生活點滴 | (231 Reads)

      729日和孩子們分開後,回到下榻的酒店已快是凌晨的1點鐘了。由於在離開Sao Carlos廣場時,由我資助去里斯本求學的兩個女孩, 站立在廣場一角相擁而泣的情景,除了令我意外,更是根深蒂固地印在了我的腦海中了。那天只要我閉上眼睛,那一幕就會出現在我的腦海中,實在是有揮之不去的感覺。另外她們倆的這一舉動,引起我心靈上的激動和傷感也是無法形容的。我將在第二天就要離開孩子們了,而當我意識到我和孩子們分手的時刻越來越接近時,我內心對他們之不捨之情也隨之而越趨強烈。

      在過去足足的兩天半中,我每一天和孩子們在一起的時間都會長達幾乎14個小時。我們一起吃飯、一起遊覽、一起聊天、一起欣賞音樂…… 內容多姿多采,且令人難以忘懷。當然在我們每個人漫長的人生中,幾十個小時實在是短暫和微不足道的。但是這次和孩子們的相處,在時間上雖可說僅只短短的幾十小時,但在意義上卻是常人難以理解的。通過這次短暫的相處,不但令我和孩子們增加了相互之間的認識和了解,更大大地增加了我們之間的感情。那天在Sao Carlos 廣場分手時,兩個女孩站立在車旁相擁而泣的情景,充分地顯示了她們對我們即將分離的不捨之情。她倆的這一舉動令我不得不清楚地認識到,我們這幾天把臂共遊、分享快樂的夢幻時刻快達終點。我們在分手後,都要回到現實生活中去了。 (閱讀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