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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其真 | 25th Oct 2014 | 一般 | (420 Reads)

     在日前的某一個晚上,在澳廣視的新聞節目中聽到一則令人不可置信的消息。這則新聞稱中央招聘法律範疇高級技術員,逾500名投考者僅有1人筆試合格,所以也僅只那1位筆試合格者獲得口試資格。行政公職局副局長高炳坤受訪時稱,考試範圍和內容是按在法律範疇工作的高級技術員所需要的知識範圍和能力而設定,今次成績反映絕大部分考生未能夠滿足典試委員會所規定的合格標準。高炳坤又稱,未來會有另一次法律範疇的中央招聘,今次考試亦可以讓已經參與過考試的人員,更加了解在法律範疇工作的要求,可有更詳細和充分的準備。高炳坤多次強調,中央招聘設立目標是在公平公正公開原則下,避免任人唯親的同時,能夠招聘具備在特區政府工作能力和知識的人員,未來會循設立目標去檢討中央招聘工作。

     及後,我又在報章上讀到位立法議員唐曉睛和宋碧琪分別對事件發表的公開意見。議員唐曉晴, 澳大法學院教授表示對上述消息感到吃驚,他認為中央招聘考試的內容和目的都有檢討空間,又認為考試結果可以更加透明。而議員宋碧琪指考試後已有投考人反映考題太多,限時內難以完全作答,現時的結果令大家愕然。她認為政府需檢討考題設計的合理性。同時又批評目前中央招聘不符合效率,政府不少部門在中央招聘實施2年後都無人可用。 (閱讀全文)

曹其真 | 18th Oct 2014 | 一般 | (256 Reads)

      我在《在覺悟中奉獻,在奉獻中覺悟》一文中已敘述了,由於佛青會的一位我並不相識的朋友,在月前給我送來了兩本由聖嚴法師撰寫的有關禪學和禪修的,名為《如月印空》和《禪的體驗、禪的開示》的書籍。當時也正好是我寫完《智慧的人生》,並自覺對《禪》的意思略有所悟之時所以我對有關禪的書籍格外地感興趣。因此決定把手上已經開始閱讀的,由時事出版社出版,並由張超先生撰寫的,書名為《圓融‧聽南懷瑾講人情世故》暫時放下。

     我非常崇拜南懷瑾先生,特別是他在佛學、儒學和道學研究上的諸多觀點更是對我有非常大的啟發和影響。因此我在完成博文《在覺悟中奉獻,在奉獻中覺悟》後,又馬上再重拾此書繼續閱讀。其實當我最初看到《圓融‧聽南懷瑾講人情世故》那本書的時候,印在書的封背上的一段話,已經深深的吸引著我了。這段話是:【何為人情世故?明朝詩人楊基在《聞蟬》中寫道:“人情世故看爛熟,皎不如污恭勝傲。”南懷瑾對於“人情世故”的理解卻有著更深刻的寓意:不是簡單的圓滑處世,不是假意的虛偽逢迎,不是單純地屈服於現實,而是真正懂得生活的意義,安詳地走完自己的人生。】。

      其實這本《圓融‧聽南懷瑾講人情世故》並非是由南懷瑾先生親筆所寫,但是作者就南懷瑾先生對如何正確把握,“人情世故”中的學習、處事、交友、胸懷、管理、事業、心境、為人、修身、道德、淡定等等問題的看法和說話,編輯並詮譯成書,不但寫得深入淺出,並且讀後是令我感到受益匪淺的,也令我對“人情世故”這四個字,有了更深刻的理解和體會。 (閱讀全文)

曹其真 | 11th Oct 2014 | 一般 | (248 Reads)

      大約在三年多前,在一個很偶然的機會,我接觸到了佛門大師聖嚴的著作。從此我愛上了他的著作,也開始對佛學產生了濃厚的興趣。三年多點的時間很快過去了,現在我已養成習慣,只要我有空閒的時間,就會閱讀佛學的書籍或上網搜查和佛學有關的資料。

      大約兩年前,在網上讀到著名物理學家、北大教授黄念祖說的:【佛教是宗教而超宗教,是哲學而超哲學,是科學而超科學的。】;孫中山先生說的:【佛學乃哲學之母,研究佛學,可補科學之偏。】;南懷瑾先生說的:【「佛學」就是「人學」】,和他在《如何修證佛法》中寫的“你把佛學通了,把佛的教導印在你的腦子裡,溶化在你的血液中,然後,你的行為,你的一舉一動,你做出來的事情,都符合佛的教導,做到這樣,可能差不多了。”後,在我內心對學習佛學的決心更堅定了。

       對我這個在過去超過40年的長時期,除了看中文報章外,基本沒有讀過一本中文書籍的人來說,我閱讀中文的水平比以前是大大降低了的。在讀我本來就不熟悉佛學書籍時,就會感到更困難。 所以往往在看完一本有關佛學的書或一篇文章後,我總會有似懂非懂的感覺,對此我會感到很煩惱。我除了嫌自己笨外,也有時會產生放棄學習佛學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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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其真 | 5th Oct 2014 | 一般 | (219 Reads)

        2014910日是一年一度的澳門蘇浙滬同鄉會慶祝國慶和會慶的晚會。澳門蘇浙滬同鄉會於18 年前由賀田老先生發起並正式成立的。當時賀田老先生力邀我加入並和他老人家一起籌辦創會。在籌辦開始時,賀田老先生擔任會長,但在籌備工作完畢並正式成立之時,他老人家就退居幕後,並竭力推薦我出任會長。

       其實我這人一向獨來獨往,在澳門這個以社團政治為主的社會中,除了在很多年前曾在當時澳門廠商聯合會會長的邀請下,參加了該會,也被推選擔任了某一領導職位,但那次擔任職務的時間很短。箇中原因相信一則是因為,當時是我為公司的發展和壯大打拼得最艱辛的時刻,每天的工作量都可說是超負荷的;二則我已任澳葡立法會議員,所以要同時兼顧自己公司和立法會議員的工作實在已是非常困難;三則,我自覺對澳門的社團文化難以適應,所以我對社團工作並不熱衷,也沒有很積極地去參與其中,因此很快我就退出了廠商會。自從那次後,直到接受賀田老先生推薦由我擔任澳門蘇浙滬同鄉會會長我再也沒有被邀參加過任何一個社團,當然更不要說擔任社團領導的職位。

       起初,我亦曾向賀老先生表示不願接受他推薦擔任會長一職的意願。但賀老先生認為我們雖然在澳門生活,但是我們不能忘記家鄉、更不能丟了鄉情。當我們來澳門初期,澳門來自江蘇、浙江和上海的鄉親可說是寥寥無幾。但是自從祖國奉行改革開放政策後,不少來自蘇浙滬的鄉親們紛紛移居來澳。所以我們來自那兩省一市的澳門老居民,應該盡我們的力量,讓這些同鄉們,在異鄉感受到溫暖的鄉情,並幫助他們盡早適應澳門的環境和融入澳門的社會。賀田老先生在我心目中是一位非常德高望重的老前輩,他對我一直很好,也很關心。 (閱讀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