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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其真 | 20th Nov 2013 | 生活點滴 | (284 Reads)
      20131111復旦大學歷史學和人類學聯合課題組,發佈了關於曹操家族DNA研究的最新成果。專家們發現了一種罕見的家族內共有的基因類型。該課題組由復旦大學歷史系教授、中國魏晉南北朝史學會副會長韓昇和復旦大學現代人類學教育部重點實驗室李輝教授領。相關論文發表在國際學術雜誌《人類遺傳學報》上。該消息報導後,引起了網民們的熱議。有些網民質疑科學家們的研究“拿著科研經費當兒戲,‘吃飽了飯沒事幹’”。課題組的專家們在回應網民的這些質疑時稱:“科學研究不是鬧著玩,或者功利性地為了幫人“認祖歸宗”,此次的研究成果,證明了一種跨學科研究的優勢和突破。也是第一次從基因層面驗證了許多同姓人群在千百年前確實是一家。而生命科學和歷史學的跨學科合作,也將有助更多歷史謎團的揭開。韓昇教授表示,在這次曹操家族DNA的研究中,課題組驗證了漢代丞相曹參的家族基因,與曹操的家族基因沒有關係,從而證明曹操是曹參後人的說法有誤;其次,民間傳說“操”姓是曹操後代改姓而來,經過基因驗證這兩個姓氏之間也沒有明確的遺傳關係;另外,研究還表明現有的“夏侯氏”基因與曹操家族基因也不一致,因此曹操從夏侯氏抱養而來的說法也不準確。他認為在該研究課題的基礎上,一門由人類學家和歷史學家共同參與的新學科——“歷史人類學”,有望在復旦大學產生。

      其實我對曹操是否是我的祖宗並不感興趣,而且我根本不懂上述的研究代表著什麼,所以它對我來說也不是重要的。但是我覺得通過對相隔差不多千年的人的DNA檢測可以證實同姓人氏的血緣關係實在令人匪夷所思。也因此在好奇心的驅使下,我上網查找了有關的消息和報導。在網上我找到一篇非常有意義的,由有關課題組的一位成員嚴實先生所撰寫的文章。他說:

【 我們現代人類學實驗室一直在硏究中國乃至東亞、全世界的各民族的起源和遷徙問題。我們的工作證明了用分子生物學方法,用DNA,可以解答史前和歷史上一些沒能被歷史、考古學等學科解答的問題。比如中國人的非洲起源,漢族的組成以及和其它民族的混合情況,中國人的超級祖先等等。要說這些硏究有什麼意義,其實跟歷史學、考古學一樣,回答我們是誰我們從哪裏來,及結合演化理論,我們會演化到何處去這樣的問題,從而更好地認識人類自身,以及獲得能讓後代生活得更好的智慧。】。

      嚴實先生的這番說話,令我由內心感到科學家們的工作的偉大。沒有他們辛勤的勞動和孜孜不倦的研究精神,相信我們人類的進步是不可能的。而更重要的是,我們每個人都不斷地在我們的日常生活中,享受著科學家們在各領域所取得的科學研究的成果。下面我將最近我的雙眼做白內障手術的過程詳細描述如下,相信這個例子足以說明科學研究成果,給我們帶來的好處。

      我曾有多位朋友做過白內障手術。所以我很清楚知道在今天做白內障手術可說是一件小事。但當陳偉民醫生問我,想先為一隻眼睛做手術,然後隔一段時間再為另一隻眼睛做,還是我接受雙眼同時做手術的時候,我內心確實感到非常的震驚。我反問醫生如果我選擇雙眼同時做的話,需要住院嗎?陳醫生答說:“不用”。我問陳醫生做手術是否要麻醉?陳醫生說:“要用監察麻醉”。我又問:什麼叫監察麻醉’?”陳醫生說:“做手術時你是睡著覺的”。我再問:“手術後我要多長時間才能從麻醉中醒過來?” 陳醫生說:“做完手術你就醒了。”看著眼前熟悉的陳醫生,我半信半疑地問:“手術後,我馬上能看到東西?,也能自己走出醫院?” 醫生笑著說:“當然可以。”我當時心裡真有些忐忑不安的感覺。但我馬上想到對其他醫生的話,或許我還可以懷疑,但是對陳醫生的話我卻是不能不信的。

      記得2006年當我雙眼出毛病時,正在著急上火並到處求醫,而不得確症時,我找到了陳偉民醫生。是陳醫生為我斷了症,並為我的雙眼打了針。如果沒有陳醫生,可能我的雙眼早就瞎掉了。所以今天我能保住雙眼的視力,全都要歸功於陳醫生。(詳情在博文眼睛中有記載)。整整7年時間過去了,我內心對陳醫生的感激之情絲毫未減。我也早把自己雙眼的保養交給了陳醫生。因此在那一刻,我馬上和陳醫生約定,並請他在116下午4點鐘為我的雙眼做手術。離開醫生的診室並在關門時,我再探頭進去問坐在裡面的陳醫生:“我4點做手術,幾點能離開醫院?”。陳醫生笑著說“放心吧!7點以前你就可離開了。不過你必須找個人陪你來醫院。”。陳醫生笑容可掬的樣子,把我心中忐忑不安的感覺一下子給掃清了。我安穩地等待著116的到來。

      在雙眼做手術的前一天115,我和往常一樣地在電腦上寫文章。過去4年時間裡,我有每隔幾天就放一篇文章上博的習慣,因為我已擁有了一批比較固定的讀者。為了不讓我的讀者擔心,我不想間斷我發佈博文的頻率所以我順便將早已完成的兩篇文章作了修改,並囑咐秘書分別將它們於118日和1114日放上網。但當一切就緒和我正想關閉電腦時,我心中突然泛起了一陣恐懼的感覺。在那一刻,我想萬一第二天手術不成功的話,那我怎麼辦?當時我想我還來得及通知陳醫生,我先做一隻眼睛,然後隔些日子再做另一隻眼睛。這樣可能會更安全。但是這個念頭很快就給我自己否定了。我不容自己對陳醫生的絲毫不信任。我想七年前我在並不認識陳醫生的情況下,毫不猶豫地接受陳醫生為我雙眼打針。七年後,我又怎麼能懷疑陳醫生的判斷力和醫術。我決定不再想這件事。並靜心地等待第二天去醫院做手術。

      116下午我於2:30準時到達了醫院。我被安排在諸多手術前準備和等候的小房間中。我換上醫院的服裝後,護士為量了血壓和滴了好幾次眼藥水,並讓我躺坐在房中龐大的安樂椅上。大約3:00鐘左右,陳醫生來探望我和其他好幾位在不同房間等候手術的病人。那天和我同時等候的陳醫生的病人大約有4位。令我心中感到吃驚的是,陳醫生怎能在一個下午為那麼多的病人做手術。我想做個好醫生真不容易,也真辛苦。

      陳醫生在探望我對門和隔壁的病人後,來到了我的旁邊。他告訴我,叫我放心,手術一定會很順利的。他又告訴我在手術時,他會將我的兩雙眼睛的視力校正,他會將我的右眼調到看遠,而左眼調到看近。其實醫生在我決定手術的那天,已和我說了他的這個想法,但我聽後並不明白醫生的意思。在那一刻,我還是不明白醫生指的是什麼。不過陳醫生親切的語氣,令我的心中為自己將做手術而感到的恐懼掃清了。

      在接近下午4:00時,我被帶入了手術室。遵照指示,我睡上了狹窄的手術臺上。手術室的工作人員為我連接上了各種儀器,然後我看到的是陳醫生和麻醉師分別坐在手術臺的左右邊。繼後我聽到有人問我,你叫什麼名字。我答後,旁邊的聲音叫我開眼睛。當我開眼睛時,很驚奇地發現,我已回到了原來手術前等候的小房間中了。醫務人員告訴我,我隨時都可換回自己的衣服和離開醫院,因為我的藥物和賬單都已準備就緒。我聽此言,急忙換回自己的衣服。然後我到護士站付了賬,領了藥並離開手術室。

      手術室設於6樓,我乘電梯到醫院大門口,登上了車,並離了醫院。在這一切過程中,我的雙眼都被穿孔的透明塑料眼罩罩著,但是我走路、簽賬單等都不覺得自己的視力有絲毫的問題,也沒有感到任何手術後傷口的疼痛,而且我走路時也並沒有需要到人的攙扶。回到家後,我走到洗手間的大鏡子前,我拿下了眼罩,我清楚地看到了自己。我覺得眼前的燈光特別的亮,我看到了臉上的許多以前看不到的細小皺紋,但我卻沒有找到眼睛周圍的傷口。我對這一切感到非常匪夷所思,並且也覺得神奇不

      為避免在熟睡之時不經意地碰到傷口,所以遵醫生囑咐,在臨上床睡覺前,我又帶上了眼罩。手術後的頭兩天,我只是覺得家中無論是日間的光線或是晚上的燈光都比以前明亮了。電視機中以前感到很模糊的字幕,也都顯得非常清楚。不過雖然看得清楚了,但我還是覺得看到的東西有些怪怪的。在第三天起床後不久,因為無所事事,所以感到有些無聊,因此隨手拿起床頭一本書翻閱。我突然發覺,我如果單獨用左眼看書的話,我可將書中的字看得十分清楚。而如果我單獨用右眼看時書中的字就變得很模糊。在那一刻,我想起了陳醫生多次向我說的話。我遮住左眼,用右眼單獨望向遠處,我發現我能清楚地看清遠處的一草一木。但是我想不明白為什麼醫生要這麼做,不過我想醫生一定有他的道理。儘管如此,我還是為我今後在看東西時,是否會有怪怪的別扭感覺而擔心。我就是帶著這樣的疑問度過了手術後的第一個周末。

      1111我去醫院覆診。陳醫生告訴我手術很成功。我告訴陳醫生我對右眼看遠、左眼看近有些不習慣。陳醫生說我的腦子會慢慢適應這種情況,大概三星期後,我再去覆診時一切都會穩定下來。到時候他會告訴我,我今後是否還要配戴眼鏡。而如果需要戴的話,他也會為我測眼鏡的度數。對陳醫生說的我的腦子會慢慢適應左右眼不同視力的情況,我覺得不可思議,也難以想像。不過陳醫生的說話我是百分之一百都相信的,所以我鬆了一口氣,並且放下了心準備耐心地等待三個星期。但是在離開陳醫生前,我問陳醫生,我可以看書或上網嗎?因為如果我在家不看書也不上網,我會覺得太悶的。陳醫生聽後笑著告訴我,我可去買一副150度的最便宜的老花鏡暫時應付閱讀。等三個星期以後,我就可以配準確度數的眼鏡了。為了保險起見,我問陳醫生,看書或上網會不會傷眼睛。陳醫生很肯定地答覆我,不用擔心,因為看書和上網都傷不了眼睛。我帶著半信半疑的心情離開了醫院,因為我對150度老花鏡是否真的能解決我的閱讀問題是有心存懷疑的。

      離開醫院後,我吩咐秘書Anna為我買一副現成的、廉價的150度老花鏡。幾個小時後,當我帶上老花鏡後,我無論在看書還是上網時不但清楚明瞭,而且再也沒有了奇怪和別扭的感覺。在那一刻我感到無比的高興和雀躍。我覺得陳醫生簡直是“神”了。當然,我不敢放肆,所以我沒敢連續太長時間地看書或上網。我的這篇博文,就是帶著那副廉價的老花鏡,花了比平時寫文章時,多了好幾時間逐段逐段地寫成的。

      通過上述复旦大學關於曹操家族DNA的研究,和我雙眼做白內障的手術的事例,我深深地感到科學研究的必要性和重要性。如果沒有那些孜孜不倦的科學家的辛勤勞動,人類不可能進步,而我們也根本不可能享受科學研究的成果。所以我們必須尊重和支持科學家們的工作,並對他們懷感恩之心和崇高的敬意。因為如果沒有科學家們的創造發明,那麼我們的社會也是不可能進步。而當然,我在做眼睛的手術時一定也不會那麼地輕鬆和快速的。

 

     曹其真寫於20131117